对于高分落榜的贺云,学校里还是很重视的。
贺云高考,只差一分便能考上首都大学。
只是,可惜的是,六个平行志愿,他只填了两个大学,第二个大学,就是他们学校这个小破本。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虽然为贺云感到可惜,不过学校,也借着他的名声宣传了一番,“高考市状元”,可是一个不小的噱头。
因此,对于贺云的各种要求,他们会尽最大能力满足。
“谢谢辅导员。”贺云露齿一笑,转身,面色却泛着一丝阴沉。
自从大学过后,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和他作对一般,人生,再也没有之前的顺风顺水。
原因,贺云心知肚明,这,便是他强行要与宁真捆绑在一起的代价。
可他,却甘之如始。
所有人的冷漠与敌对,于他又何干?
他,不贪心,只要宁真一个就够了。
可惜的是,宁真,同样也是冷漠的刽子手之一。
……
“亲爱的小宝贝。”
一声暧昧的呢喃,在宁真耳边回响,带来一阵阴沉沉的微风,如死雪般钻入他的耳朵,肌肤彻凉。
镜中人这些日子神出鬼没,不知在做什么,只是,却不忘时不时骚扰他,乱他心神。
比如现在,他正忙着写赚钱的报告书,全神贯注,思绪却被突然而至的镜中人打乱了。
宁真眉头一蹙,也没理它。
他发现,一味毫无底线的示弱,只会让他陷入无尽的深渊,而适当的淡漠与冷落,反而可以出奇制胜。
比如,像现在这样。
他不理睬镜中人,而它,不但不生气,却反过来,腆着脸来讨好它,就像一只,狡诈阴险的恶犬,为了嘴边美味的肉,不肯罢休。
“又不理我?”
镜中人无奈地眨了眨眼睛,声音委屈,果真如宁真所想的那般,不知耻地贴了上来。
它爱惨了宁真与它耍小性子的模样,甚至兴奋得小幅度颤抖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冰冷的喘息,某个滑腻的东西,贪婪地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密闭的湿冷空间内,尽数舔吻,将白皙的软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宁真眉头一蹙,总是会和往常一样,在这时候妥协。
不是他太软弱,只是作为人,对小镜,宁真摸不着也打不到,天然吃亏。
“别舔了。”他只有冷声冷语,“小镜,你又不是一只狗。”话语极尽讽刺。
可惜的是,赞扬镜中人是只狗,对于它来说,不但不是欺压与羞辱,反而是一种夸奖与恩赐。
“呵……”它缠绵悱恻低语,诉说着别样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