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男人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
“权宴,谢谢你。”从小到大除了三个姐姐和两个闺蜜,很多人都不喜欢她。
甚至在上学的时候,还有人嘲笑她胸大,像个风尘女人。
“光谢谢我没用,你得想想怎么报答我。”
“哦,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要不就用身体偿还吧。”男人煞有其事地思索。
孟媚儿噗嗤笑了一声:“我现在能不能收回刚刚的感动。”
“不能。”权宴双手掐着她的腋下,一下子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孟媚儿腋下有痒痒肉,他碰她,她就很痒,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权宴,你快松开我。”
“送上门的,怎么能松开。”
“讨厌。”
“嗯,我是挺讨厌的。”男人会说:“尤其是在床上,让你讨厌的一直叫。”
她又没忍住笑出声:“权宴。”
“嗯。”
“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闷骚的。”
“有你骚嘛?”
孟媚儿听到他说自己骚,就开始板着脸哼唧。
“生气了?”权宴将她搂在怀里。
孟媚儿将脸扭到一边。
“我骚,是我骚。”权宴嘴角擒着笑解释。
他那话虽然是解释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在说她。
孟媚儿表示很不开心,身子还往男人的外面蛄蛹,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菜青虫,没有双臂,在努力的往外蛄蛹身体。
权宴看到她这个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孟媚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在男人的怀里这样?”
孟媚儿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蛄蛹。
她很快地就感觉到了男人身体下传来的热度:“真是个变态。”
“那我还可以更变态点。”权宴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裙子。
孟媚儿身子赶紧往里面躲,她轱辘的更起劲了,没两分钟,就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了。
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看你怎么碰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更容易被我得手。”权宴的手指顺着孟媚儿的胸口伸进去。
她赶紧往床下轱辘,最后和男人双双掉在地板上。
两个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开心地笑出声。
孟媚儿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那个视频上说你和谁相处最自在,最舒服,最容易跟他过一辈子。
当时孟媚儿还觉得相处最舒服的最容易的肯定是舔狗,因为他们老是听女人的话,现在想想觉得视频说的真对。
她感觉跟权宴相处的特别轻松,不仅仅是生活中的那种,还是灵魂中的那种。
这一晚,两人什么都没做,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孟媚儿就给权野发了消息:“带着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在民政局等你。”
权野看到消息瞬间就慌了,他赶紧开车到民政局,看到站在路边的女人赶紧走过去。
“媚儿,你不是答应我,不跟我离婚吗?”
“你觉得经过昨天那一出,权家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