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着阎解旷认真的神色,何文笑了起来。
他明白阎解旷的小心思,不过,对于这点,他一点都不反感,谁没个小心思呢。
只要阎解旷脑后没有反骨,何文就不在意。
所以,当他听到阎解旷的话,只是笑了笑。
“解旷,我有不是什么黑社会大哥,什么有事就吩咐,我可没有什么事情吩咐你做,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父亲,三大爷早上找过我说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把你叫过来的。”
什么?
父亲找过文哥?
阎解旷听到这话,心中一愣,随后他的脸色就是一白,因为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文哥,我爸找你说了什么?”
阎解旷的脸有些白。
何文看着阎解旷发白的脸色,心中就明白,阎埠贵没有和阎解旷说清楚,不然阎解旷不会是这样的脸色。
不过,阎埠贵说的事情,阎解旷也应该知道,只不过阎解旷没有想到阎埠贵会找上自己而已。
呵呵…·
阎埠贵啊!
阎埠贵?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算计啊!
摇摇头,何文直接说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三大爷说,以后你的工资都有他来带领,这件事,你知道吧?”
“不知道,不,知道…·”
听到何文的话,阎解旷下意识的回答,可随后他又摇着头。
何文…·
“不是,阎解旷,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看着何文无语的设色,阎解旷只好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靠!
何文听
完,心中只有一个字。
服!
他真踏马的服了阎埠贵一家子了。
这是一家人么?
这踏马的是仇人吧!
父子能相处到这个份上,也没谁了。
不,还有一家,还有刘海中一家。
那一家子也算是哥极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