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象一番这件衣服穿在阮秀琴身上的样子,张宣点点头:“你的眼光很准,挺好看的。”
&esp;&esp;见他的眼光和自己一样,米见自己试穿了一下,感觉不错后就直接付了钱。
&esp;&esp;这是米见的心意,他倒没抢着付钱,接过衣服说:“有心了,我妈肯定会非常喜欢。说不得啊,一个冬天就只穿这一件呢。”
&esp;&esp;米见莞尔:“哪有这么夸张。”
&esp;&esp;米见知道进退,买了一件衣服就没再买。
&esp;&esp;张宣明白,要不是阮秀琴同志跟她打了电话,米见可能连这个存在感都不会刷。
&esp;&esp;得知他晚上要回去,老刘一大家子有一个算一个,晚餐都赶了过来。
&esp;&esp;这热情的场面让老男人唏嘘不已。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光景同前生被拒绝进门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致啊。
&esp;&esp;由于火车要比较晚到郴市,舅舅、小姨夫又叫上他打牌消磨时间。
&esp;&esp;这次张宣收着手打牌,每次都以贪胡子为由不胡牌,半大功夫就把前几天赢得钱都吐了出去。还倒贴了不少。
&esp;&esp;这可把舅舅高兴坏了。因为他得利嘛,赢了一千大几,这都快抵得上他三个月工资了。
&esp;&esp;米见坐在旁边笑着没揭穿他的小心思,怕他无聊,还时不时招呼他吃点零食。
&esp;&esp;都说嫖和赌最容易消磨时间,等车的几小时一晃而过。
&esp;&esp;米见看看时间,11:25,说:“该出发了。”
&esp;&esp;米见这么一说,打牌的人齐齐放下牌,就连最兴奋的舅舅也不含糊的把牌放下,起身去拿土特产。
&esp;&esp;“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舅妈,这些天多谢你们的款待,我走了啊。”
&esp;&esp;挨个打了一连串招呼,张宣一脸笑容地跟大家告别。
&esp;&esp;“诶,路上你慢点…”
&esp;&esp;楼下,还是舅舅开车,张宣和米见坐后面。
&esp;&esp;出乎老男人意料的是,刘怡也坐上了副驾驶,打算送他去火车站。
&esp;&esp;刘怡对自己这态度,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两辈子头一糟,一时间都有点受宠若惊。
&esp;&esp;同车外的人挥挥手,面包车动了,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esp;&esp;回到屋内,小姨夫一屁股坐下说:“牌品看人品,张宣有气量!”
&esp;&esp;小姨没懂,挨着坐下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屋内众人只有小姨夫是体制里的人,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干部,说话自有分量:
&esp;&esp;“这张宣脑袋比一般人聪明,会算牌,明明有一手好牌但就是不胡,很明显在让牌给你哥。”
&esp;&esp;众人听这么一说,纷纷反应过来了。上次舅舅输的最惨,今晚却怎么打怎么赢,这是一出活生生的咸鱼大翻身戏码。
&esp;&esp;再结合舅舅平时那臭牌技,满屋子人顿时都信了。
&esp;&esp;小姨看向米沛说:“姐夫,我真羡慕你。”
&esp;&esp;米沛软和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
&esp;&esp;火车站。
&esp;&esp;一行人前后用了不到10分钟就到了进站大门口。
&esp;&esp;张宣招呼赵蕾拿起行李,转身跟舅舅和刘怡打了招呼后,就直直地盯着米见。
&esp;&esp;四目相视,某一刻,血气上涌的张宣伸开双手一把抱住了米见。
&esp;&esp;看到这一幕,刘怡偏头望向了别处。
&esp;&esp;倒是舅舅笑地很灿烂,视线停留在两人身上,笑出了卧蚕眼,脸上都是花。
&esp;&esp;米见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么一出,小小惊讶过后,就在他耳边说:
&esp;&esp;“路上注意安全,和你舅舅他们汇合后给我发个短信。”
&esp;&esp;“好。”
&esp;&esp;虽然很不舍,但张宣也明白凡事有个缓急轻重,抱了几秒后就松开了她。随后在三人的注视下进了候车大厅。
&esp;&esp;等到人不见了,米见对两人说:“我们回去把。”
&esp;&esp;“诶。”舅舅一马当先跑去开车。
&esp;&esp;刘怡再次瞧望了眼候车室方向,前所未有地对米见说了一句话:“妈看得出来你们情投意合,你要把握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