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诶,好。”
&esp;&esp;张宣换鞋进门后,那种感觉就上来了,总觉得陶母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
&esp;&esp;喝完一杯凉茶,等到陶母去厨房帮着丈夫做菜的间隙,陶歌似笑非笑地问:“你好像很紧张?”
&esp;&esp;“有吗?”张宣眨巴眼,在沙发上动了动身子。
&esp;&esp;陶歌换个位置来到他身边坐好,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调笑他:
&esp;&esp;“要不你把姐娶了,就不会这么心虚了。”
&esp;&esp;张宣瞄瞄厨房门口:“算了吧,你们这种高门大宅,把你娶了我更不自在。”
&esp;&esp;陶歌不以为意,“吃完饭陪我去逛街。”
&esp;&esp;张宣说:“逛什么街啊?直接去银泰商城拿就是了,要什么有什么,省时还省力,东西质量又好。”
&esp;&esp;陶歌撩下头发:“也行,等会你去帮我拿几打长筒丝袜过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就拿什么颜色的。
&esp;&esp;你要是担心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了的话,还可以拿盒避孕套以备不急之需。”
&esp;&esp;张宣:“”
&esp;&esp;见他不说话,陶歌偏头撇了撇:“觉得安全措施碍事?”
&esp;&esp;张宣白了眼。
&esp;&esp;陶歌双腿轻轻摩擦了下:“最近干旱严重,到处缺水,你有什么想法姐也是能理解的。”
&esp;&esp;张宣嘴巴张了张,打算说话时,陶母已经端起一盘红烧肉出来了。
&esp;&esp;看一眼大女儿之前坐的位置,陶母心里叹口气,和蔼可亲地说:“已经在炒最后一个菜了,马上就好。”
&esp;&esp;“诶,辛苦叔叔阿姨了。”
&esp;&esp;把陶母刚才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张宣觉得很怪,脸上挤出笑容,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esp;&esp;等到陶母返回厨房,张宣没好气道:“唉唉唉,别挨着这么近行不行?”
&esp;&esp;陶歌用快子夹一块红烧肉放嘴里,笑说:“何必掩耳盗铃?我妈每次见到我都在叹气。
&esp;&esp;你只要不动姐,她老人家就只能叹气,逼不了你。”
&esp;&esp;这话没毛病,可问题是老夫也是男人啊,万一哪天城门失火,不得遭罪大了?
&esp;&esp;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陶歌回眸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尤其是在某处停留许久,最后饶有意味地笑了笑,继续对付菜。
&esp;&esp;陶母又端个菜出来了,陶歌伸快子吃一口就对她说:“这手艺越来越好了,你的幸福指数遥遥领先全国人民。”
&esp;&esp;陶母对这个女儿是又爱又恨,恨其不争的恨,温温笑:“有客人在,你吃相别太难看了,好歹也先去洗个手。”
&esp;&esp;闻言,陶歌放下快子,站起来对张宣道:“走吧,姐带你去洗个手。”
&esp;&esp;张宣跟着起身。
&esp;&esp;望着两人去洗手间的背影,陶母又转回了厨房。
&esp;&esp;随着陶显把最后一个红烧豆腐端上桌,四菜一汤算是齐了,都是些家常小菜,不过颜色看起来还不错,有食欲。
&esp;&esp;从这点可以看出,陶显确实是用了心思的,难怪陶歌说陶母的幸福指数遥遥领先,想想也不无道理。
&esp;&esp;要知道在很多家庭,一旦男方有大作为,女方是家庭主妇的话,很多男人从外面回来就基本不动了的,躺沙发上就当起了大爷。像陶显这样外面顾大家,回家顾小家的确实属于那一小撮。
&esp;&esp;席间,陶显问起了他的小说“人世间”,还没等张宣接话,陶歌就替他回答了。
&esp;&esp;陶歌说:“已经写完了,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这部小说。”
&esp;&esp;听闻写了两年之久作品的定稿了,陶显比较期待,“前阵子还有朋友问我关于你这部作品的事情,这下好了,他不用等了。”
&esp;&esp;陶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心思:“他要送一稿给陶芩的,可以给你拿过来先过过目。”
&esp;&esp;张宣连忙附和:“明天我刚好要去白云机场接洪社长,到时候带给叔叔看看,正好帮我掌掌眼。”
&esp;&esp;今时不同往日,他非常相信这对父女,或者说相信陶歌。
&esp;&esp;陶显今天的话明显比往日里多,聊完“人世间”后,话题一拐一拐,又到了银泰资本上。
&esp;&esp;陶显问:“金融投资很有发展前途,而我们在一块还有很多经要取,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往这方向走?”
&esp;&esp;张宣没隐瞒,把遇到老邓的事情讲了讲。
&esp;&esp;然后说:“老邓以前在美国高盛工作过,在这方面有很多独到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