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也有后衙,是给官员住宿的地方,按照规定,只有开封府尹以及其家属可以住在这里的。
至于幕僚守卫等人,都住在前衙。
整个开封府,占地面积不小的。
但秦砚不是府尹,没资格住,那位真正的府尹敬王,有自己的王府,但人不惜得住。
所以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门口的守卫已经把二狗子那张脸认的清清楚楚了。
虽然辣眼睛,但人家带来的吃的暖胃啊。
但他没见过陆辛夷。
二狗子立刻道“这位是我们陆东家。”
那衙役嘴里客气了一句“陆东家好”的同时手就要来拿篮子,结果陆辛夷没松手。
衙役尴尬了下,怎么个意思?
陆辛夷主动将篮子递上去“麻烦这位大人帮我跟秦通判通传一声,就说樊楼的陆辛夷有事求见。”
差役很想说你谁啊你要见我们大人我们大人就见?尤其你还是个女的。
但又想到人家连续半个月的美食投喂,多少给点面子。
他道“我可以帮你说一声,但大人要不要见你有没有空见你,我可就不保证了。”
“只要您通传一声,秦大人肯定见我。”
见陆辛夷说的这般笃定,那衙役开始脑筋急转弯起来。
莫不是秦大人在外面的相好的?不然她怎么敢如此肯定?
衙役就觉得脑子里叮的一声,找到缘由了。
兄弟们私底下都在猜测,这樊楼到底是为啥天天送吃的过来。
大部分人都认识为讨好。
他今天可算是找到原因了,人家哪里是讨好他们啊,人家是怕秦大人饿着了。
这么一想,衙役瞬间就露出职业微笑“好的,陆东家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
被抓
秦砚正在看公文,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外头的太阳,没动,继续看。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喊声“大人……”
“进来。”
进来的莫少棠。
他手里拿着好几个串儿,另一只手的盘子里还放着不少,放在秦砚跟前“吃吧,中午你也没怎么吃。”
秦砚捏了捏鼻梁,拿起一个蛋糕吃了起来。
莫少棠将手里的串儿都消灭了,才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刚才送吃的差役说,那位陆东家求见,见吗?”
“她?”秦砚惊讶了下。
在知道每天送来的哪些美食都是樊楼送来的后,秦砚就知道那位精明的陆东家这是想拉关系。
再加上她救了贺辞年,开封府欠她一个人情。
他以为她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没想到这都过去十来天了才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