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东家。”
陆辛夷冲赵大人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一出门脸就冷了下来。
她下楼吩咐桂姨“给那包厢上几个拿手菜。”
桂姨应了一声又问“谈的如何了?”
“不如何,再说吧。”
看出小娘子有些烦躁,桂姨道“你今天也累了,要不早点回去?我让二狗子送您回去?”
陆辛夷确实有点累,想了想点点头“也行。”
于是二狗子驾着小美拉着陆辛夷带着几人的晚饭回去了。
家里买了看门的一对爷孙,所以陆辛夷回来的时候家里是有热水的。
陆辛夷带了一些饭菜回来,她只吃了部分就让二狗子给她打热水洗澡,剩下的让他们仨吃。
二狗子给她打好了热水就走了。
陆辛夷栓上门,泡在浴桶里,想着秦砚说的那话。
他的意思是不是那几个东市的人在使坏?
还有那个赵大人。
看到她时候的震惊她还是看了出来的。
她可不相信对方是因为自己的美貌而震惊的。
一个教坊司的掌教,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美人都没少见。
那他那震惊从何而来?
还有今天在开封府,那个从秦大人廨房里出来的那位大人看到她的时候也很震惊。
所以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见到的一个两个都那副样子?
陆辛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真是这张脸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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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辛夷借着洗澡水照了照,只看到她的脸在水里荡漾,不由的摸了摸,难道她真有红颜祸水的命?
不至于不至于,清醒点。
“我拿的可是带着全员从良发家致富过上有钱女东家的剧本,那些玛丽苏的跟我可没关系。”
来到这里也快半年了,陆辛夷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忽然,她又皱了皱眉。
难道又跟她的身世有关系。
已知她娘是青楼花魁,所以假如认识敬王的是她爹,那么她那个爹来头应该也不小。
毕竟能跟敬王做朋友的人,肯定都是有身份的。
要不要去问?问了后又如何?他们俩也不能再复活给她撑腰了。
她觉得现在没有长辈管束就很好,万一找了几个长辈来给她家,那可真是活受罪。
陆辛夷有些烦躁,捧了几捧水在脸上后起身。
陆辛夷不知道的是她提前走了,让那个要来看她的嬷嬷扑了个空。
陆辛夷对于自己的身世是有些鸵鸟心态的,过一天算一天,反正她自己是不会主动去查去问的,要是谁憋不住了来找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