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夷的一顿输出,把老嬷嬷心里清河崔家的所有优越感都打的荡然无存。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哼了一声“你也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是人就有祖宗,就得认祖归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娘子,您别在我一个仆人面前这么硬气,你有本事以后都这么硬气。”
陆辛夷双手环胸“原来你就是个仆人啊,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呢,都管到我陆辛夷的头上了。滚,我樊楼不欢迎你们这些牛鬼蛇神。”
说完一阵推搡给老嬷嬷推了出来,桂姨见状立刻过来,将陆辛夷护在身后,冲那老嬷嬷喊“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樊楼,还想在樊楼欺负我们东家?”
老嬷嬷气得不行,明明她是被推出来欺负的那个。
但陆辛夷说的那些话她都没办法反驳,骂人又拉低档次,又有不少人朝这边看,气的她只能一跺脚出了门上了一辆马车走了。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狠话“有你后悔的时候。”
早死的爹
陆辛夷立刻喊来二狗子。
“去,跟上那辆马车,看最后停在了哪里,注意安全啊。”
二狗子二话不说就窜了出去。
这里人多,马车走不快,等出了西市马车过了朱雀大街往东市去了,二狗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这头,陆辛夷气的黑着脸站在休息室门口,桂姨把她推进去关上门,小声问“什么人啊?”
陆辛夷气得踢了一脚凳子,虽然她刚才狠话说的痛快,但对方要是有证据真的贴上来,她还真不好办。
陆辛夷把二人的对话简单说了下后道“估计是我那早死的爹的家里人。也不知道怎么找来了。”
桂姨立刻道“那肯定是因为小娘子你现在有钱了,他们想要你的家产呢。当年你娘成为花魁的第一次就给了你爹,你爹也说要赎身娶她。”
陆辛夷问“桂姨,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忽然好奇起来。
桂姨道“我没文化,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我听你娘形容他,说他是什么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长的确实好看,个子高高的,看着也像是个世家子弟,其他的,你娘并没有跟我说。”
“他们很相爱,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但我知道他家是不同意你爹跟你娘的婚事的,所以你爹带着你娘去了江南。
你也是在江南出生的,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再见到你娘的时候,她就带着你,身边没有你爹。”
“后来等她把了我赎身离开春风楼,又盘下了这个群芳阁,那时候没见到你爹,我还以为他做了负心汉,直到有一年她带你下江南,说是要祭拜,我才知道你爹早就没了。”
说完桂姨深深叹口气“要是姑爷跟娘子都还在,你们一家三口肯定是幸福的,娘子跟姑爷肯定早就张罗好了你的婚事,你也不用被周文斌那个畜生悔婚。”
说到周文斌,桂姨又问候了他家十八代祖宗。
陆辛夷这会儿的心情也沉闷的很,心道他们一家三口早就在下面团聚了。
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团圆吧。
陆辛夷收回心神“不说这些了,反正这几天你盯着点,不管她是什么世家还是什么王侯,我都不稀罕。”
桂姨点头“要不你去乡下住几天?”
陆辛夷拒绝了“到时候我不在,人家拿出什么证据来直接拿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