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放心,我会约束好所有人的。”
不放心也没办法,到那天了她跟着一起去,有事她还能找敬王说说情。
第二天就是九月二十八,上次秦砚说了。这天是徐敏问斩的日子。
她还是想去看看的。
二十八这天,陆辛夷带着姜绥跟夏紫薇,让老何赶车,来到了问斩的地方,西市菜市口。
他们到的时候,邢台早就准备好了,周围有开封府的衙役以及军士把守。
他们来的不算早,被人群拥挤着来到了中间的位置。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
“听说是个贪官,贪了几十万两银子。”
“我的天爷,几十万两?那堆起来不得跟山一样高啊。”
“那我哪里知道。”
“那这些钱呢,都被他花了吗?”
“听说被他的上官给拿走了。”
“那怎么不把那上官也抓起来砍头呢?”
“这就要问开封府了,听说开封府的大人们为了追查这些银子,前段时间还被人伏击了,还死了人。”
陆辛夷眉头一皱,居然有人牺牲?
想到那天莫少棠说的话,陆辛夷心里还是没忍住起了波澜。
快到午时的时候,一个形同骷髅的囚犯被押解着来到台上,跪在那。
那个方向的老百姓自动退后十几米。
秦砚身着一身官袍跟另外两位大人一起来了,三人交头接耳说了一会儿就停止交谈了。
现场很安静,没人说话。
直到有人喊了一声,“午时三刻已到。”
秦砚拿出面前的一个令签丢了下去“确认之后行刑。”
立刻有官差上前确认,而后刽子手将徐敏背后的木板抽出来丢在一旁,喝了一口酒喷在那大刀上,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手起刀落间徐敏身首异处,已然伏法。
开业准备
陆辛夷到底是没敢看,在刽子手挥刀的一瞬间就赶紧扭过头去了。
她没有再回头去看邢台上的人,先走但走不掉,人太多了,只好背对着那边听着耳边老百姓们议论纷纷。
有的说贪官死的好,有的问怎么都没家里人来送一口饭。
立刻就有人道“这样的贪官早就断子绝孙了。”
陆辛夷知道徐敏是有妻女的,没来要么就是被控制来不来,要么就是不想来,要么就是已经先徐敏一步下去了。
陆辛夷没看,但夏紫薇看了。
她看的津津有味,不愧是从小就跟着父母走镖的丫头。
她道“东家,你别怕,这是贪官污吏,他就该死,就该斩首,这样那些贪官们才知道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