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是吧。”陆辛夷道“你是怀宁书院的?”
苏公子心头一惊,他没有跟其他学生一样穿学生服。
那些比较大且有一定名气的书院,都会为自己的学生定制特色服装,就跟现代的校服一样,学校不同校服不同。
之所以不穿就是怕被人认出来,毕竟对方身后可是敬王。
他只想沽名钓誉一下,可不想真的得罪权贵。
苏公子不说话。
“苏明山,姑苏人,今年二十一岁,三年前也就是十九岁中的举,算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了。
你去年就来了京城,也参加了科举,结果没中,今年四月份去的怀宁书院就读,目前在怀宁书院甲班,家境贫寒,租住的地方也是多人合租的,我说的有错吗?”
随着陆辛夷这一列的话,苏明山的脸顿时就白了。
尤其是家境贫寒那一条,瞬间就让他有一种被扒光衣服的羞耻感。
苏明山眼里闪过怨恨,随即他故作镇定抬头问陆辛夷“陆东家你什么意思?”
苏明山继续问“你犯了错我们来探讨要说法哪里不对了?你就这般调查我等?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岂容你这般威胁?”
说着说着还激愤了起来,他指着陆辛夷“对,我就是怀宁书院的苏明山。有本事你就雇佣那些泼妇去书院门口叫骂,我要是说一个怕字我就不叫苏明山。”
“苏兄莫怕,我等陪你一起。”有几个同样是怀宁书院的书生眼神坚定的站在了苏明山的身后。
有这几个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站在了苏明山身后。
苏明山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他身后一人道“刁妇,我们跟你讲道理,你跟我们撒泼耍狠,今日这事你要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开封府告你去。”
“对,去开封府告你。”
“开封府通判秦砚在此,谁要去开封府告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外围传来,熟悉的人能听出声音里的疲惫。
我有证据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这些人不由的都回头去看。
就见一个男人从马车上下来,虽然没穿官服,但还没人蠢到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假冒朝廷命官。
所以这个自报身份的男人肯定就是开封府通判了。
忽然来了一位大人物,这不在他们的计划中,所以有几个人就显得有些慌乱。
但人群正在让出一条路,乱糟糟的,所以这几个人的状态并不显得突兀。
秦砚目不斜视从这条路通过。
此刻他经过那些读书人身边,有人羡慕,有人心慌,还有人满怀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