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给这个理由了,不然她还跟旬然说因为你认识秦砚吗?
这不就暴露了她曾经的想法了吗?所以坚决不能说。
见旬然皱眉,陆辛夷继续胡扯“就像你们男人很在乎女人的贞洁一样,我也比较在乎。”
“我不在乎。”旬然道“贞洁不贞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人是那个人,哪怕她和离后再嫁,我也会八抬大轿迎娶的。”
陆辛夷很想啧一声。
“我是个俗人,没有旬校尉这么豁达。”
“不应该啊。”旬然也不生气,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你家曾经就是开花楼的,你不应该看的更开吗?”
陆辛夷狡辩“正是因为我看的太多,所以才更加重视,这么说吧,一个人看多了一件事,会走到两个极端,一个是习以为常,一个是更加在乎,我是后者。”
水陆法事
话都说到这里了,旬然也不好再追着问,不然会显得很没有教养的。
他点点头,一拱手“多谢陆东家答惑,此处风大,陆东家还是早点回厢房吧。”
说完一颔首后转身又回去站岗了。
陆辛夷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做停留,往厢房去了。
天黑的时候敬王才过来。
他道“明日开始要给你爹做水陆法事,往年你不在,都是我来操办,如今你作为行之的孩子,很多事得由你来。”
“哎,这十几年,你爹也没享受到你的一丝香火,这几日你要辛苦一些,师傅们会教你的,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陆辛夷颔首,随即想问她要给原主娘做水陆法事该如何。
后来又一想,这里太远了,而且敬王跟原主娘也不认识,话里话外的好像也不太喜欢原主娘。
还是回去后在相国寺做吧,有些事她还需要问问桂姨。
“知道了四叔。”
敬王看着她问“下午没事怎么没出去走走?白马寺的雪景也是一绝,后山还有梅林。”
“太冷了,没心情。”陆辛夷老实回答。
山上是真的冷,哪怕她已经快把自己裹成球了。
但棉衣还是没有羊绒衣羽绒服这些保暖。
她之前也想过用鸭毛做羽绒服,但跑毛,不仅如此那股子臭味也没办法祛除,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过那些鸭毛也没浪费,给了春花她们。
垫在床下再铺上一层褥子也是很暖和的。
“旬校尉还好,郭淮南在神策军,平日都不怎么出大本营的,你要是想多跟他接触培养下感情,这几天你就主动点。”
“算了。”陆辛夷道“回头您再帮我选几个吧。”
敬王“……”
看陆辛夷不是说假的,疑惑问“之前不还看人看的眼珠子恨不能粘人身上吗?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榆木疙瘩。”陆辛夷道“话不投机,没话找话也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