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终于来到了明喆跟前,将东西一股脑的往他怀里塞,小声道“三哥,你别着急,父王会救你的。”
明喆看着她,冷笑“他不会救我的。”
“会的,会的,父王一定会救你的。”
明喆不说话。
丹阳道“父王这几天一直在筹谋的。”
她说的很小声,生怕被人听见了。
明喆“你真的以为那些银子是我偷的吗?”
丹阳一顿,不明白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偷那笔钱,父亲却说是我偷的,他拿我出来替他定罪,这就是我们的好父王。”
明喆继续道“以后那个家里,你自己也小心一点。趁早找个你中意的男人嫁了,别有一天步荣喜的后尘。”
说完这句明喆就没说话,跟上了其他被押解的人群。
丹阳站在原地,看着她三哥,只觉得心里一片寒凉。
三哥说的是真的吗?
可父王不是说是因为三哥记恨之前四叔从他这里要走的一万两千两银钱才玩心大起吗?
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同一时间,城南,敬王提前定的那些砖瓦也都被一些小商户拉到了城南。
那些瓦匠木匠都不用官府组织,自发过来帮忙。
之前开封府那边就在众人清理出来的废墟中规划出了四处大的房屋,这些房屋会暂时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先让他们暂时在这里过个新年。
等开年后再重新建房,到时候这边就当做慈幼院。
四间大房子建好的那天,皇帝宋祯带着皇后亲临。
城南百姓跪倒一片,高呼万岁的声音冲破那阴霾的天,让阴了好些天的京城终于露出了些许的阳光来。
寒夜夜归人
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我们很久没出现的秦大人还在赶夜路。
马车里的炭火早就没了,已经不暖和了,云舒冻得不行,但外面的车夫跟骑马的护卫们更是被冻的手脚僵硬。
还好,还好,再走一段路就能回家了。
过年了,莫护卫也回去过年了,此行只有敬王给的那些护卫随行。
但也够了。
外面的护卫道“大人,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咱就到家了。”
看着已经黑了的天,秦砚叹口气,靠在车厢里。
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间那个荷包。
大概是经常摸的缘故,这荷包都已经勾丝了。
她现在在干嘛?相看成功了吗?上次敬王来信说她对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很有好感。
以她的能力跟性情,还有长相,只要她不挑别人,应该是成功了的。
想到敬王夹杂在公务里的那些书信,秦砚有时候也在问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还有什么比拥有更实在的呢?
就这么东想西想,期间他还打了个盹,终于,就听到外面传来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