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夷见状也不坚持,转身就走。
“这里是下山的路……”秦砚赶紧道。
陆辛夷转头看他“那你就陪我走一段。”
“好。”秦砚说完立刻跟上。
两人慢慢往下山的口子走去,走了几步后秦砚道“荣喜县主在新昌县。”
没想到他要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陆辛夷有些意外。
“她喜欢上了一个上京赶考的举子,对方后来没考上。大胤有很多举子可以放到一些穷苦地方当县令县丞之类的官职。
但对方家里比较穷,也没钱走后门,所以无望之下有了轻生的念头,被荣喜救了,两人一来二去的,有了感情。”
陆辛夷瞬间明白了,荣喜那样的身份,他家里是看不上一个穷困潦倒的举子的。
举子在普通人甚至一些五六品官员家里,都是不错的选择,是潜力股。
但对郡王府来说,一个没什么靠山又很穷的外地举子,是入不了他们的法眼的。
“我跟荣喜的事,是敬王跟摄政王的一场交易。摄政王的封地在荆州,位于我们大胤的中部。
它承东启西,连南接北,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也是个非常富饶的鱼米之乡。”
老实交代
秦砚继续道“但因为是摄政王的封地,这里每年的税收都不用上交给朝廷。去年西市丢失的那批银子,你还记得吧。”
陆辛夷点头。
秦砚道“那批银子要不是我们中途截获,最后就会流到摄政王的手里,除此之外,西市每年都会有大笔的税收以各种合理的借口流传到了他手里。”
“我是陛下的人,担任开封府通判以来一直在利用各种渠道就在查摄政王的底。”
“还有上次,贺辞年跟开封府其他人被追杀,你还记得吧。”
陆辛夷再次点头。
“那次是开封府截获了一个情报,摄政王在荆州养了两万多的私兵。按照大胤太祖的规定,亲王只能养三百以下的私兵,这就是为了防止亲王篡位。”
“但摄政王养这么多兵,明显是有反意的,正好有个案子涉及到荆州地区,所以我让贺辞年过去……”
不等秦砚继续说,陆辛夷打断他“这些公事你不用跟我说的。”
陆辛夷是真不想听这些。
秦砚瞬间明白了,他点点头“总之就是我跟荣喜相看是这段时间开封府对摄政王派系穷追猛打后他们想出的拉拢计策。”
说到这里,秦砚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下面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