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楼是帝级准圣,但也可能是这里的创造者,或跟这里的创造者有关。
要验证这个想法,看看那大乘功法究竟是不是涅槃丹技就知道了。
“好顽强的幻境!”三爷怒气冲冲,正要三下死手,神秘黑袍人冷喝道,“我族之地,休得放肆。”
白衣墨服的人们向三爷围拢过去,如视仇人,“该杀!该杀!”
姜川也应景地说道,“下一个,你!”
哗,三爷被一道莫名的力量拽上了八棱台,叫姜川一拳打倒在地。
一到台上,三爷只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了,连燃烧精血催动秘术也做不到,“不可能,不”
他浑身颤抖,目光惊恐,大叫着,“别过来!”
姜川缓慢地割下了他的头颅,所有人都在欢呼。
“活该,竟然敢欺负我们。”
“啊,可恨不能手刃他,搁以前,我要挖了他的心当下酒菜。”
“呵呵,如此羸弱,看着就没什么精华。”
齐桓落薏米等人听了,头皮麻,是不是哪里不对?!
接二连三
姜川舔去刀刃上的血,没有神经质的颤栗,没有嗜血的欲望,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复杂沉重。
他抬头望去,不远处黑暗背景下灯火通明的古楼寂寂伫立,他能看到不少人凭栏而望,笑嘻嘻地注视着这个八棱台。
旖旎灯海下,人潮欢乐。
视线好像扭曲了一瞬,忽然间所有人都沉下了表情,提着花灯,空洞地看着他。
黑袍人低哑平直的声音扬起,“请宰主选择下一位对手!”
姜川一个激灵,人潮欢呼了起来。
他的理智一点点回归,看到想要强行动手的众人,他拿下黄金面具,“不要紧张,这是正常的。”
湛长风注视着台上的姜川和他手里的黄金面具,静默不语。
正联合众人,试图强行突破此地的齐桓见他摘了面具,质问,“你将他们如此残杀也正常!”
姜川瞥了眼一旁的五具躯体和仍燃着火焰的三根石柱,道,“我想众位都见多识广,听过人祭一说,现在的情况和它有点像,我戴上这面具后就成了‘宰主’,也看到了他们流传的部仪式,这确实是接受传承的一环。”
他一笑,“这族非常古老,所以仪式也很古老。”
众人沉默,他们不是不知道人祭一说,现在某些原始部落,仍有战前杀人祭旗,或祭祀时以人为祭品的传统,但,现在的祭品可能是他们!
“再三个人,这项仪式就会完成,接下去就不会死人了,剩下的都能安离开,说实话,我对此传承感兴趣得很,所以还请各位配合,况且,不完成,所有人都离不开。”姜川重新戴上面具,语中带上恶意,“是你们选出三人让我杀,还是我随便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