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余念下意识眯眼,之后发现三人竟然都举着跟自己共处了这么长时间。
“………”
“咳咳咳。”祁炤不好意思。
池现也红了脸。
老狗沈知简倒是坦然,“主人,你已经很久没有管教狗狗了。”
旁边祁炤听到这话,“什么管教?怎么管教?”
沈知简没搭理他。
池现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他呼吸一重。
如果余念亲手帮他上锁。
他捂着鼻子,有点期待。
余念耳热,“别说这件事,行不行。”
最起码单独说啊。
“主人还欠狗狗一个人情。”沈知简提醒。
“抵消?”余念眼睛一亮,如果有这种好事。
“利息。”沈知简说。
余念一噎。
沈知简动作麻利去取了项圈跟锁。
祁炤跟土包子一样,愣愣看着。
余念不好意思,特别还有两个看客。
沈知简倒是很无所谓,坦然的解开扣子,露出脖颈。
余念硬着头皮,尽量忽视另外两人的视线。
项圈紧贴着喉结,做工不错,但链子是明显的狗链。
祁炤张大嘴巴,这是在太…
他有些晕乎乎的想,如果戴上这个…
祁炤摸着自己的脖子,喉结滚了滚。
接着更刺激的来了。
他们对余念以外的命脉没兴趣,此时也只是盯着他的手,看着那锁的用法。
祁炤深深打量沈知简,“你们这样多久了?”
他生气,有这种好事竟然不告诉他。
欲演池现手指扣着掌心,他那天之后就找人定制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到了。
祁炤又看池现,“你也知道?你也试过?”
后者摇头。
祁炤稍微舒服一点,“我们是一个团体,应该有福同享,这叫团魂。”
他说的正义凛然,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余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