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可能要失约了。
但没关系,我给你留下了礼物。
我这一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为了信仰奉献所有的一切。
可独独你,我希望有来生。1
从我开启父母留下的编号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会对不起你。匾
但我知道你是理解我的,对吧?
我可真是个自私的人,好在你和妈妈都包容我。
我这一生,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无愧于信仰。
却唯独亏欠于你和小宝,以及养育我的妈妈。
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和你们看看春天和海清河晏。
可我似乎等不到那一天了。
……匾
司淮死死的咬紧牙关,二十几岁的大人却憋不住自己的眼泪,让它们不争气的掉下来。
他抚摸着被泪水侵染之后而晕染的纸张,颤抖着像是蝴蝶翅膀的手指,一点点抚摸纸张,似乎这样还能感受到爱人的体温,嘴里却说着:“我的春天已经死去了。”
“骗子,你那么怕疼,生孩子怎么可能不疼呢。”
“你说了那么多爱你,你爱的,为什么独独不说爱我呢?”
字字不提爱意,句句皆是爱意。
一个在春天,一个在冬天。
可薛闵娜却没有从淮南回到景皎,她被困在了那个花开的田野里。匾
没关系,我已经足够幸运
在这些信件之下,是一张尘封很久的整容记录。須
为了接近任务目标,薛闵娜将自己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叫棠娜,也叫薛闵娜。
是棠莞的妈妈,也是司淮的爱人。
为了家人的安全,薛闵娜没有寄出一封信,也没有打过一次电话。
大多数都是自言自语的书信。
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学着他们的语言,穿着和她们差不多的服饰,将自己融入这个地区,成为一个合格的“当地人”。
这一去,就是六年多。須
那些秀丽的文字,司淮能感受到她没有说出口的爱意,以及她的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信件放回木箱,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崽子。
下意识地想要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可他太久没有笑过了,以至于笑容的样子,都带着勉强。
特别是他的眼睛里还带着悲伤,让人更加难过了。
司淮第一眼就觉得这只小崽子像极了娜娜。
特别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清澈得像是可以看清人的灵魂。須
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他放下了想要再见见这个孩子的想法。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一直生活在危险之中,他不能因为有个小孩子和她像,而思人。
这对娜娜不公平,对棠莞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