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帅到掉渣的张叔叔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个辙。
&esp;&esp;“蔻娘,老夫想到如何回绝皇后矣。”
&esp;&esp;“噢?”
&esp;&esp;李蔻大喜,“张郎想到甚么法子?你……你这是作甚,好好说话……脱甚衣服,白日里……张公谨!”
&esp;&esp;关门房门干了个爽,“贤者时间”的时候,张叔叔美滋滋地望着房梁:“过几日皇后再唤你,便说怀有身孕,岂不美哉?这法子,如何?”
&esp;&esp;“……”
&esp;&esp;一脸潮红的李蔻软在张公谨怀中,轻抚老公胸膛,手指点了点,“倒是真有几分急智,就是脑筋歪了些。”
&esp;&esp;“胡说,这怎是歪脑筋!”
&esp;&esp;张叔叔不服,掏了两把绵软嫩肉,一脸愉悦很是得意,“看那两夫妻还有甚地办法!”
&esp;&esp;“这几日也不见你有这等脑筋,莫不是去了新南市‘天上人间’想出来的?”
&esp;&esp;“鬼扯!”
&esp;&esp;超级机智的张叔叔当场否认,然后提高了声音道,“这是操之特意让人送来的绝妙法子,武汉来的人就住张乾那里呢。”
&esp;&esp;“呸!你这侄儿,不当人子!哪有这般劝说自家叔父婶娘的!”
&esp;&esp;“都这般地步了,还去计较这个?管用最好!”
&esp;&esp;也不是老张贱格,这法子也不是他想出来,想当初非法穿越之前,他混迹的几个单位,时常有女同志刚入职就怀孕……那待遇,爽的飞起。长的三年在家白拿工资,短的也有一年多,简直了。
&esp;&esp;放在贞观二十四年,固然大多数女子怀孕之后,怕也未必能够混的爽,但这里头,肯定没有琅琊公主啊。
&esp;&esp;总不能让琅琊公主挺着个大肚子去指挥若定吧,万一打起来的时候刚好要生呢?对不对?
&esp;&esp;琅琊公主是生过二胎的,二胎也是个小郎君,两岁出头点,再怀上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sp;&esp;高龄产妇对别人是个事儿,对骑马砍人极为娴熟的猛女来说,就不是个事儿。
&esp;&esp;就算是普通产妇,二胎算高龄那也是三十多。
&esp;&esp;当然风险也不是没有,只是和万一全家流放比起来,冒险造人反而是个低风险的事情。
&esp;&esp;没过几天,张叔叔的狐朋狗友跑来串门,就发现张公谨成天不是浇花就是剪枝,各种休闲淡定,让老魔头很是奇怪。
&esp;&esp;“弘慎,你这着了魔,这是自暴自弃了?”
&esp;&esp;“说的甚么话,老夫已有计较。”
&esp;&esp;“甚地计较,说俺听听。”
&esp;&esp;“岂能说你听,一边去。”
&esp;&esp;“皇后又召了你家婆娘去说话,早晚不还得传出来?”
&esp;&esp;“那也等传出来再说。”
&esp;&esp;尉迟恭搓了一把鼻子,见张公谨的确是不想细说,便道,“夜里‘天上人间’有个表演,可要去看看,俺本不想去,老孔请客,他如今是总理,包了场的。”
&esp;&esp;“这是怎地说道?新南市他包了有半个月了吧。恁多钱么?”
&esp;&esp;“你懂个鸟,有些开销又不是他处,这是衙门里出的。”尉迟恭嘿嘿一笑,他人身材高大,比张公谨高了大半个头,两米多的巨汉,一巴掌拍张公谨肩头,“这听说啊,将来有些教坊里头的事体,也要归了教育部管,嘿……这入娘的孔老儿聪明啊。”
&esp;&esp;新南市中自然是也有官办文化娱乐单位的,只是名气最大的,还是私营企业“天上人间”,至于说私营企业不掏钱上贡,对孔老汉来说,这就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