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刺挠!
真是什么都能扯上神。
染疫的百兵将官也病得不轻了,听罢没再深究,只吩咐麾下敌军们赶紧干活。
可是……
嗵嗵嗵,嗵嗵嗵!
投毒阵地最前方,敌军鼓声大作,位于大桥上的敌哨兵们急喊:“报,有敌袭,粮魏兵骑马过来了,举着和谈换俘虏字样的大旗子!”
一声叠一声地往投毒阵地后头报去,直接报到西钦尔钦这边,西钦尔钦还是不想理会,可二皇子怕西钦尔钦他们再次执行失败,是派了麾下死士在西钦尔钦后头二十米处,设岗哨盯着。
也听见这个军情,为的小将官脸色黑透:“去把此军情禀告给二皇子。”
嗵嗵嗵!
“神使督战熔皇族有令,西部死士兵入阵,截杀前来送俘虏的粮魏兵!”熔皇族的神使督战兵举着神使令旗,直冲到西钦尔钦面前,对着他破口大骂:“蠢货,这是粮魏的带俘虏陷阵之计,你看不明白吗?粮魏要陷阵毁了火苗毒源,粮魏可是有远攻天雷利器的!”
粮魏有这样一轰毁一片的利器,得知军情,还不赶紧冲进毒阵杀粮魏,还只逐层上报军情,贪生怕死至极。
“杀了粮魏死士兵,还有你的儿子西流儿,神不需要这样的拖累品!此乃神使督战队领熔皇族的原话!”
听见没,是熔皇族的原话,可见熔皇族已经愤怒到极点。
嗵嗵嗵!
呼啦啦,后头也传来敌军鼓声,是敌二皇子得了东芒夫心腹的禀告后,觉得魏军此时来送俘虏很不对劲,为保投毒计成,急忙派了一百死士兵来助阵。
“西钦尔钦,二皇子令,点千名西部兵随我们入投毒阵地,截杀送俘虏的粮魏,以护火苗毒,火苗毒投毒一事儿,不能再失败,否则你就别活了!”二皇子麾下的死士百兵将官,冷冷下令后,马不停蹄往毒阵地冲去。
西钦尔钦见状,恐惧不已,不敢再把军务都推给东部来做,直接点了阿猎:“阿猎,我的护将兄弟,这次请你带死士入阵,灭魏成功后,我的封地会有一成是你儿子们的。”
王族、贵族族主这些都难差遣,只有自己的死士护将必须得令即执行。
“为神、为东漠、为我王尽忠!”阿猎领命,立刻招呼身后的死士兵:“冲,去尽忠!”
不是很想尽这个忠啊,但护将死士兵与普通东漠兵不同,主子要死就必须去死,不然也活不成。
“英雄们,本王会照顾好你们的儿子!”西钦尔钦承诺,又咬牙切齿喊一句:“杀了西流儿,让他为东漠尽忠!”
啧,东漠没有战友情就罢了,还没亲情。
“是,帮西流儿尽忠!”阿猎喊着,也是恨极西流儿这个怕死的废物。
被俘了竟然还有脸苟活?
真是丢尽西部王的脸!
有没有可能,这是遗传?
阿猎带领的大几百兵马、十名神使督战兵、二皇子的百人死士兵,疾风一般往毒阵地里冲,只为阻拦送俘虏的粮魏兵,以助神意令完成!
“站住,这里是瘟疫地,粮魏你们若是过来必定染疫!”护城河大桥前段,在此值守的敌军们,冲着对面的粮魏兵喊着。
还放箭,要射杀粮魏兵。
可他们已经染病,浑身都疼,虚弱得已经拉不满满弓,即使放出利箭,也因着弓没拉满,影响射程,那箭射不到死士内监们身上。
大冯千户他们还在大桥后段张弓对着敌军,用敌军话大喊:“我们是来送俘虏的,你们的小王族西流儿,不要了吗?!”
要不起,赶紧杀了。
诶嘿,就不杀,还给你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