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有什麽好看的吗。”
馀谓顿了一下,停止继续说例会内容。
那个总是扎丸子头的女生,不记得叫什麽,反正她说,
“组长,有人在偷公司的树。”
这有什麽关系,又一个癫公罢了。
馀谓扯扯嘴角,
“我说的东西和那棵树比起来,跟你们的财産更有关系。”
“可是组长,那个人好像是任总。”
还特麽是同一个癫公。
馀谓出了会议室以後径直进了休息室。
这会开得他累了,他要午休,领会生命的真谛。
午门。
馀谓把躺椅拆开,避开人流的休息时间是多麽美好。。。直到一个人砸在他身上。
「干什麽!老鼠睡觉也要打扰吗!」
下一秒,任有道几乎是被踢到地上的。
“原来是任总。”
馀谓轻描淡写,掩盖他看清任有道的脸依旧踹上去的事实。
“这儿原来有人呢。”
任有道反而来了兴致,干脆坐地上,
“不好意思,太黑了。”
馀谓打个哈欠,
“任总不是刚刚还在楼下偷树。”
“那不叫偷。”任有道说着,双手往後撑在地面上,坐姿简直皇家般的享受,
“这棵香水柠檬我买的时候太丑了,就放这养着,我家不能有丑东西。”
“今天路过发现长好了,顺带捎回家。”
任有道自顾自说着,因为馀谓没在听,
“那任总怎麽不回家。”
“你睡吧。”
“。。。”
馀谓面无表情。
“我说你睡,”任有道突然起身,把他的肩膀按在躺椅上,忍着弯腰去闻他脖子的冲动,
“我坐会儿。”
任有道一直认为自己挺有魅力。
他在旁边,馀谓不可能睡着。
直到馀谓身上传来异样的,令人癫狂的,使人崩溃的像是进入规律睡眠的声音。
馀谓不喜欢他?不可能,他这麽帅。
馀谓是直的?不对,他甚至不算男的。
任有道的大脑飞速运转,快要超负荷,假装淡定实则慌乱地出了休息室。
然後馀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棵柠檬树。
没关系,癫公嘛。
打开手机,钉钉居然收到这老板特意给他发的消息:
「这棵树你和司机一起送到我家。」
妈的癫公,怎麽还不癫死。
没错,这就是任有道大脑飞速运转後想出来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