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道边说边把他往怀里搂。
馀谓用手肘抵在他腰上防止过度靠近,眼睛盯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你从哪得出我是财迷的结论。”
“从你现在还在找红包。”
任有道贱贱笑一下,馀谓很奇怪。因为这个人一旦回了公司就莫名其妙变成让人讨厌的贱老板了。
“你没准备我的红包。”馀谓开始挣开他的怀抱,又觉得像小女孩扭扭捏捏,干脆停下。
任有道把他掰正,炯炯,
“怎麽可能。红包在我身上,你摸吧,找到多少算多少,全是你的。”
馀谓看着他的笑容,也炯炯,
“叫其他同事来摸也算我的吗。”
“有病啊!”任有道守身如玉一样忽然弹开好远,像在躲一个恐怖分子,“你他妈真会破坏气氛。”
没红包哪来什麽气氛。
馀谓略翻个白眼,视线再落回桌上的时候认真地说,
“今天应急小组没上班吗,我刚路过他们办公室看见没人。”
“我都说红包在我身上了,你找他们干嘛?”
任有道没懂他的意思,还想让他摸。
馀谓在心里叹口气,想着点到为止,最後还是没忍住,
“他们今天集体没来上班有跟你说吗?”
“是不是去见什麽很重要的人了。”
任有道不耐烦掏下耳朵,整个人干脆坐在桌子上,一晃眼就从裤子里面抽出一张红包,注意不是裤兜,
“他们又不是我重要的人,关我屁事。”
“他们没来上班。。。”忽然他眼睛亮了,没管馀谓盯着那张红包的恐惧眼神就去抓馀谓的手,
“那这办公室隔壁就没人了啊!”
“馀谓,馀谓,你。。。。”
馀谓松开他的手,挤出一个笑容,
“新年快乐。”
转身想走,可惜任有道太懂他的套路,毕竟他们几乎每次做之前都要上演这个你逃我追的游戏。
馀谓被猛地抱住腰,箍得没办法挣开。
他是真的想逃,任有道也是真的想追。
“你还没拿红包呢。。。”
任有道的嘴莫名其妙就爬上他的耳朵。
“送给你了。”
馀谓头一偏,任有道就重重咬住他露出的脖颈,害他叫一声。
“你!”
“我什麽我,你不知道这办公室旁边没人能救你?”
任有道手开始不老实往下游走,馀谓干脆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两个人都被这忽然的动作吓得不敢动。
只当这是临危之策,馀谓对着任有道的额头就重重用嘴印了一下,空气甚至发出黏腻的“啵唧”一声。
像僵尸被道士在额头上贴道符就定住,任有道这老僵尸竟然真的不动了,眼珠子都不转了。
“你。。。”
这次是任有道慌张地开口。
馀谓打开红包抽出里面的钱塞进裤兜,果断地逃出了门。
而任有道一个人在办公桌上坐了好久。
馀谓提醒他思考的事他没心思关注,什麽应急小组什麽任易什麽馀谓仍然盯着他的红包。。。。全是狗屁。
刚刚馀谓可是用他本人的嘴亲了他妈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