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杀?
她的脑洞又不可抑制的大开了,瞬间卷起一出凶杀悬疑大案。
刚走进楼道,便看见邻居张阿姨,张阿姨见到她神色颇有些复杂,不知道该鄙视她还是同情她,顿了下脸色,只说道,“你回来了?”
“是。”
流冰海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屋子里面的童父童母站起来,见女儿回来了,纷纷流露出担忧焦虑忧愁的表情。
二老颇为慌张的围过来,对她道,“潇潇,你回来了。”
“嗯。”她道。
看女儿好像没什麽大事,童母道,“你还好吧潇潇?”
“挺好的。”
“网上那些传闻都在说你呢,潇潇啊,我们怎麽会让那个王八羔子骗了啊,这以後还怎麽做人啊,我们怎麽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啊!”童母愁着脸,忧心忡忡的说,“这可叫以後的日子怎麽过啊,我一想这些心都要碎掉了!”
行了,知道为啥自杀了。
“没事,我挺好的,你们吃饭了吗?”
流冰海看着锅里的冷盘子冷碗,拎了拎手里的土豆子,“吃土豆子吗?”
呃,吃什麽土豆子,你现在就像是个大土豆子似的。
“哪来的土豆?”童父问。
“我今天和春华去卖土豆了。”流冰海说。
“什麽?”童父大惊,自己女儿一个一线大网红怎麽能沦落到去卖土豆子,他以为女儿就要滑落到自暴自弃的边缘,焦虑的说,“女儿啊!千万不要想不开,一定要强大起来,千万不要被困难打倒啊。”
“我没想不开。”流冰海说,“有这麽好的爸爸妈妈做我的後盾,我怎麽会想不开,难道还为了那个男人去死吗?”
见女儿这麽说,童母忽然一怔,前几天一直说让女儿回来住,她偏说要自己静静,还以为她会想不通,现在看着她像是没什麽大事。
但是童母护女心切,还是忿忿道,“可是也太让那王八蛋好受了,我女儿遭受了这麽大的痛苦,以後日子可怎麽过啊!”
流冰海道,“我没事了,你们也别放在心上。
童父童母看着她这麽云淡风轻,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真想开了?”
“这有什麽想不开。”流冰海一板一眼道,“狗男人怎麽能和父母比,他只是坑了我一把,能有爸爸妈妈在我心里重要吗?你们才是我的命根子,是我心里最在意的人。”
童父童母神色一顿,气色慢慢柔和起来,女儿说他们才是最重要的人呢。
想来也是,一个狗男人而已,怎麽能和父母比。
流冰海又道,“我有这麽好的爸爸妈妈做我的後盾,爸爸虽然年岁高了但身体健康,妈妈心胸宽广又风韵犹存,你们还有稳定的退休收入,我有这麽好的原生家庭我还怕什麽。”
这一波彩虹屁拍的,叫童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竟然言之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他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童父缓和了一下神色,又忿忿道。
“爸爸是和那个男人一样嫌我胖吗?”
“怎麽会!”童父高声嗷嗷道。
他怎麽会和那个狗男人一样。
“我现在名声不好了爸爸会嫌弃我吗?”
“怎麽会!你可是我的女儿!”童父挑起嗓门。
“那就是了,我们才是一家人,还有什麽好怕的。我今晚住下,明天再走。”
童母又有些惊诧,前些日子叫她回来吃饭她都不乐意呢。
“你要住下?”
流冰海点头道,“我的爸爸妈妈这麽俊朗秀美,我不得多看两眼麽,整天看狗男人都看吐了。”
童父童母还没反应过来,她扭扭的去了卧室,边走边感叹,“家可真是我温暖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