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她扯住他的衣袖,吸了吸鼻子,“这样的东西很快会被遗忘,就像蜉蝣一样,只有短暂的生命。”
她沮丧得想要缩起来,却被他抱在怀里,像一个被迫摊开的小狗毯子。
陆枭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这世界上太多人,连这一瞬间都要用力才能够到。”
他拍了拍她的头,轻快地说道:“怎么,你是想成为流芳百世的大哲学家吗?”
林怜听到这调侃,不满地说道:“怎么可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她可没有做大哲学家的妄想,毕竟她不想疯。
陆枭轻笑:“我倒是觉得你没有自知之明。”
林怜:“!???”
见小狗要炸毛,他把她换了个方向,对准自己,方便他蹂躏她的脸颊肉。
“你把自己看得太低了,我是不知道谁给你灌输了什么放屁的观念,让你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但光是在一天之内赚20万,这就可以傲视很多人了。”
林怜眨了眨眼,把脸放在他手上,嘟囔道:“我以为你不会在意那点钱。”
陆枭觉得好笑:“我没不谙世事到那种程度。”
他摸了摸她的头,“我第一次给人赶羊,结果被金雕叼走了,导致负债三千。”
“好惨。”
林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软,摸了摸他的头,“金雕真过分。”
听到她的忿忿不平,陆枭轻叹。
瞧,她对他足够宽容,可对自己又太苛刻。
他抚摸她的后颈,轻松地说起过去:“是啊,所以我抢了它的崽子回去养。”
林怜瞪大了眼睛:“咦——!等等,你在戈壁养的小鸟,难道是金雕?”
陆枭:“对啊。”
他看到她微妙的表情,联想起她之前的误会,笑了起来,“这次你又误会成了什么?”
林怜鼓了鼓脸:“我以为是什么放羊娃和小鸟相伴成长的凄惨故事。”
陆枭噗嗤笑出声:“你的联想能力真强。”
为了不被嘲笑,林怜迅速转移话题:“你当时为什么要去市打工啊,体验生活?”
陆枭:“顶撞了陆老头,他想让我低头,就把我扔过去自生自灭。”
林怜愣了愣:“啊?真的什么都不给你吗?”
陆枭:“嗯。”
林怜憋不住了:“你爷爷好过分,说好的豪门太子爷都会被娇宠呢?”
合着说流放就真的流放啊!
陆枭轻笑,把义愤填膺的小狗抱进怀里。
“当发现自己养的不是猫,而是能取代自己的老虎时,那点亲情当然就没多少了。”
林怜听到这话,隐约有点悟了。
那位老陆总看似荒谬的行为后,不过是权力斗争的一部分。
感情对于某些人来说,远不及利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