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年抽身,对着前面的人就是一个正踢。
同时,一阵车轮骨碌的声音靠近。
“砰——”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滑板就已经抡过去了,两人中招捂着眼睛爪牙舞爪。
绿毛回神,举起棒球棍,一本厚重的步步高砸向他的脸。
滑板,步步高,二中校服。
简司年看向那边的一男一女。女生戴着白色口罩认不出,男生他倒见过,是卓如风。
“啧,我昨天才刷的漆。”又补了几板子,云知肉疼地抚摸着心爱的滑板。
卓如风也结束了战况,虚弱地咳嗽一声,反手将步步高塞进书包。
这人上个月才献过血。简司年想扶他一把,云知动作比他快。
“打个架还讲究,一书包甩他脸上就行了,非得拿本步步高。”云知忍不住数落起他。
卓如风咳得更厉害了,声音虚浮:“书包上有重要的东西。”
“什麽东西?”云知看了一眼。
也就有个系在拉链上的平安符。
“就一个符……”云知很想吐槽他小家子气,但看到他那张可怜的脸,脾气消减不少,“又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儿,改天再送你一个。”
“嗯。”卓如风背好书包。
“额,那个……”简司年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但道谢的话必须得说,“谢谢啊。”
他又把视线放在卓如风身上,关切道:“同学,你身体好点了吗?”
卓如风冲他眨眼。
简司年不解。
卓如风咳嗽两声。
“要不我给你买点止咳糖浆?”简司年真心提议。
“不用了……”卓如风手捂着嘴,又咳了两声。
简司年:“……”大哥求求你去看医生吧,真怕你把肺咳出来。
“怎麽这麽严重?”云知也不禁担忧起,“还是得去看医生,搞不好成肺炎了。”
听到要去看医生,卓如风咳嗽减轻不少,声音清亮了几分:“没事,小小感冒。”
“除了嗓子疼喉咙痒鼻子堵头有点晕腰有点酸以外也还好。”
云知:“……”
卓如风继续说:“也不怪昨天那麽晚出门,只怪我身体差。但其实也没有很差,只是小小的感冒而已。”
简司年第一次重新认识卓如风。
什麽温柔谦和在此刻碎了一地,他只闻到一股浓香四溢的上等茶叶味儿。
云知脚踩上滑板,无语地打量着他:“身体差就去锻炼啊,跟我说有什麽用。”
简司年没绷住,笑出声。
云知一记冷眼抛过去,简司年瞬间噤声。
他还没认出云知,但云知已经认出了他。
“弱鸡。”丢下这两个字,云知滑着滑板走了。
“?”简司年迷茫地看向卓如风。
这应该也许大概不是说他吧?
卓如风不语,只是将衣领拉链拉到最顶端,整张脸埋进去。
两人就这麽消失在街道,卓如风书包上的平安符还一晃一晃。
平安符……
对了啊。温槐序认识卓如风,卓如风认识云知,而且同为二中的学生,这说明温槐序也认识云知。
重点是云知说平安符是她送的,这说明什麽?
刘洋洋那个傻冒绝对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