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淋湿了江愆覆在他唇上的大手。
江愆听到了沈濯枝啜泣的声音,冰凉的液体沁湿他的手掌,浇灭了最後一丝的希望。
沈濯枝不愿意!沈濯枝不爱他!
为什麽!
“沈濯枝,你哭什麽?”被情欲染透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没有任何温情。这是江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没有任何温言软语,一开口就是冰冷无情的质问。
曾经那个“阎罗面丶菩萨心”的江愆已经不见了,不会在轻笑着说他是小青梅丶为他推秋千,不会再温柔仔细地叮嘱他穿衣吃饭……
“江愆,我疼……”可是江愆捂住他的嘴,他只能模糊地发出几个音节。
“在骂我畜牲吗?沈濯枝?无所谓,畜牲就畜牲。”
“沈濯枝,你是我的了,即使你不愿意,也是我的了,你休想再逃走。”
沈濯枝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昏了过去。
他轻轻拍了拍沈濯枝的脸:“季雨,季雨。”没有任何回应,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江愆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确实是畜生。
他小心翼翼为沈濯枝清洗干净,换上了新的睡衣亵裤。
“田青,叫周医生来。”
“这……这……这不是沈公子吗?”
“怎麽弄成这个样子?”
五十多岁见多识广的老大夫了,一闻到房间里的味道就知道发生了什麽,更别提沈濯枝领口处露出来的大片的红痕。
他还记得这位年轻的沈公子。为他戒大烟的时候,他就很是佩服他小小年纪心智如此坚韧,他为很多人戒过大烟,可真正能撑过去的,也不过寥寥三人,而沈濯枝是其中年纪最小的,却也是心智最坚的。
当初沈公子在江公馆时,与江司令明明关系匪浅,且也十分亲密。听说後来沈公子一个人离开了,他很是不解,但是雇主家的事情,他没有资格过问。
没想到今日再见到沈公子,居然是这样的情形。
郎有情妾有意,明明是一对儿有情人,怎麽闹到这幅样子?
他偷偷瞥一眼江愆脸上的巴掌印儿,没想到沈公子看着羸弱,没想到这掌下竟有万钧之势啊!
老大夫深深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搭上了沈濯枝的脉。还好,从脉象来看,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烟瘾没有发作过,他先放下了一半的心。沈濯枝的脉虽然有些虚浮,但只是刚刚有些激烈了,受了些外伤,并没有什麽大碍。
他递给江愆一瓶药膏,“这是外伤的药,一日三次按时上药。”他看向江愆的眼神的眼神隐隐有些责备,“在他伤好之前你要好好收敛自己。”
江愆嘴里咬着一支香烟,并没有点燃。他接过药瓶,点了点头。
“还有”,周大夫又递给他一个小瓷瓶:“……下次做好事前准备工作。”
江愆难得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谢谢,我知道了。”
“丁零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惊的赵乾清眉心一跳,心脏紧接着也急促起来。
他按下心里的不安接起来电话:“喂?”
“赵先生,白日沈先生登台表演之时,江愆冲上台将他打晕带走了,之後江公馆驻守的卫兵整整多了一倍,我们的人一丝消息也探听不到!”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