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宁与裳拍案而起。
可眼前一片晕沉,她虚弱无力的倒在柳叶怀中。
“我乃宁家女……他区区一个尚书,岂敢如此对我……”宁与裳尽是不甘。
柳叶小心翼翼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痕,“主母……”
“家主说,如今外面都在传,裴家鬼魂是您招来的。”
“而且,您得了失心疯的消息,也被家主散播出去了。”
“姜志远!他好大的胆子!”宁与裳怒骂一声。
她倒在荷叶怀里,眼睛瞪的溜圆,“派人去给兄长传信,快去!”
“去找华姝来,我的华姝!我的灵均!”
“我的女儿呢!去找我的女儿,我的儿子!”
柳叶哭声凄惨,“主母……”
“我们被锁在这儿了,连娘子和郎君也不得探视,怎么办……”
宁与裳面色苍白。
她呼吸声粗沉,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一般,尽是虚汗。
整个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虚弱和疯狂,短短数日,便已经清瘦至此。
“派人去请兄长……我没病,我没病!”宁与裳抖着双手,握着柳叶的手腕。
“谁敢拦我!我乃宁氏之女!”
“柳叶,咱们出去,咱们这就出去!”
她跌跌撞撞的往院外跑去,柳叶连忙将其拦下,“主母!”
“外面有重兵把守,我们出不去的。”
“放肆!简直放肆!”宁与裳气的几近晕厥。
她深深呼吸,被柳叶扶着,虚弱的躺在床榻上。
柳叶背对她的瞬间,眼中神色一沉。
她端起桌上的粥碗,轻轻吹着,“主母。”
“先吃点粥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法子出去。”
“放那吧。”宁与裳叹息一声,揉着疼的眉心。
“不行。”柳叶笑容有些诡异,“不吃饭,怎么好呢。”
她端着粥碗,步步朝着宁与裳走来。
“来,喝粥了。”
“母亲……”
……
“萧迎妹妹!”
二皇子府,很是热闹。
曹姝挥了挥手,身后侍从抬着好几箱礼物进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