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又一声响起,这次,却分明来自沈思远的腹中。
许欣眼睛一亮,立刻弯起眉眼,得意地笑开:“唉?这又是谁呀?空城计哟!”她学着他的腔调反问。
沈思远也不计较,反而勾起一抹坏笑。手臂用力将许欣捞紧在怀里,腾出一只大手,“啪”一声轻拍在她臀上。弹性十足,手感极好。
“啊!”许欣像被点了引信的炮仗,瞬间炸毛。“沈思远!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拍我屁股!”她挣扎着要反击。张牙舞爪,双臂挥舞,动力十足。
两人顿时在床上笑闹着滚作一团,你来我往,打得昏天黑地。
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并排躺下,大大咧咧舒展四肢。
许欣鬓发微湿,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红晕。喘着粗气,眨巴眼睛看着头顶的灯。
沈思远短短的寸头也被汗水打湿,结实的胸膛上汗珠滚动,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小麦肌肤,胸膛起起伏伏,呼吸急促,眸子里带着原始的欲望,被紧紧压制在深处,不知道何时爆发。
侧头,两人互相望着对方这副刚“运动”过一场的狼狈模样,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坏妮子。”沈思远笑着摇头,撑起身。“走去厨房,不是饿得肚子都叫唤了?我还存了些好菜,排骨丶红烧鱼……都是大厨做的,香得咧。”
一听这话,许欣眼睛都亮了,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摸着瘪瘪的肚子连声催促:“那还等什麽?快快快!去厨房,咱们好好吃一顿!”
多日来笼罩心头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笑声彻底驱散,终于雨过天晴。
坏日子忘记,好日子继续。
饭桌上,暖黄的灯光下,许欣吃得满足,忽然眼珠一转,带着点期待问道:“还有酒不?”
沈思远脑海中立刻闪过前两次她醉酒後的盛况,那可不行。小媳妇又菜又爱,喝了就呼呼大睡不认人。不动声色地瞄了眼空间里那几瓶茅台,全当看不见。
接着给许欣夹菜,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了,存货早清光了,下次我存点。”
许欣小脸一垮,明显失落。
沈思远却变戏法似的拿出几瓶汽水,黄橙橙的,在灯光下看上去就很好喝。
“来来来,喝这个也一样。”说着立马打开,汽水冒起了泡,沈思远赶忙递给许欣。
欢快的举起自己那瓶,碰了上去,“干杯!”
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响,点燃了屋内的氛围。
许欣成功被哄住,抿着酸甜的汽水,觉得滋味甚好,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干杯!”举起手。
沈思远瞧着自己媳妇这副被美食妥帖安抚的幸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自从惦记上许欣以後,他空间里的囤货早已不再只是冷冰冰的烟酒丶花生和基础物资。
如今更是弄了一个专门的架子,满满当当地码着他搜罗来的熟食丶零嘴和小点心。一切只为他能第一时间,轻松拿出食物投喂宝贝媳妇。就比如,今天这种情况。
饭後,月亮早已悄然隐入浓云之後。
两人吃饱喝足慢悠悠来到院中,并肩坐在新买的摇椅上。也不想回房间,就这麽擡头看着天空稀疏的几颗星星在发光。
吱呀——吱呀——
摇椅轻缓地晃动着,节奏温柔而绵长。夜色暗沉,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神情,但那摇椅的凑响,却像无声的琴弦,清晰地拨动着同频的愉悦与安宁。
两人彼此仿佛心连心,在夜色下交谈。
秋风习习,带着微凉的夜露拂过肌肤,两人都不觉得冷,面色放松。只觉得这风来得恰到好处,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近日里所有的疲惫。
摇椅摇啊摇,两人全身心彻底放松下来,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沈思远悠悠道:“媳妇。”
许欣嘴角带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