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自己跟她解释吧,妹妹。”雾离垂下眼帘,看不清神情。
“你也知道我是你妹妹!为了凑够你娶妻的钱,他们把我卖掉换彩礼钱,你为什麽在一旁默不作声?”
“我听话啊,我没有逃跑!婚後丈夫在外面找人,我信了他们说的什麽‘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我听话啊,没有计较!可是後来呢?”
“後来我被家暴的丈夫活活打死,他们怎麽做的?他们处理好现场,暂时把我的尸体藏到衣柜里,打算等婚礼过後,人没那麽多时,将我抛尸野外,僞装成意外啊!”
衣柜鬼,也就是雾离这个身份“新郎”的妹妹,越说越激动,把衣柜门撞得砰砰作响。
雾离安安静静地呆在柜门里,看着手表没有说话,他在等陈盼楠的出现。
一分钟之内,要是陈盼楠没来,他就只能拼死一搏,时间要不够了。
尽管形势非常紧张,他的脑海里还是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柜子里有被子,要不把自己全身包裹在被子里,然後冲出去?
很多恐怖片里鬼是不会攻击被子里的人的,也许衣柜鬼也是这样。
在这麽个紧张的时刻,他居然被自己脑中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
秒针即将转完一圈的时候,柜子更加寒冷了,隔着柜门雾离听到陈盼楠的声音:“最後帮你一次,之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雾离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探出个脑袋往外一看,飘在空中的陈盼楠已经和柜子鬼纠缠着打了起来,确认安全後,他整个人爬出柜子,头也不回地跑路了。
身後,陈盼楠和衣柜鬼打架和吵架的声音还隐隐传来。
衣柜鬼不解地问道:“你干嘛救他,他间接害死了我,又害死你姐姐!”
陈盼楠有些无语,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释害死她的是玩家的身份“新郎”,雾离只是扮演这个角色,索性不说话,迅速伸长头发缠绕她不让她去追雾离。
衣柜鬼一边还击,一边继续喋喋不休。
陈盼楠不想理会她的抱怨,就开始算起旧账来:“你不是很听话吗?不是跟村里人报告我们逃跑吗?怎麽,他们卖你的时候有没有一点心慈手软啊?”
衣柜鬼受到她的刺激,发了狠地和她缠斗在一起。
她本来有想过要不要拉衣柜鬼入夥,象征性地问道:“当鬼这麽久,想不想彻底解脱?雾离他承诺过丶我也相信他能做到。”
但衣柜鬼一脸呆愣,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意思:“什麽叫彻底解脱?”
陈盼楠意识到它的神志已经不太清楚了,便放弃了劝说它的想法。
时间有限,陈盼楠没有更多耽搁,一边打一边关注雾离的动向,见雾离彻底离开这儿,狠狠地打了衣柜鬼一下。
双生子啓动,她借用了姐姐的能力,快速制服了衣柜鬼,也没有杀它,反手又将它塞回了衣柜。
【作者有话说】
薄荷糖是正常的薄荷糖,就完全是物理上提升醒脑的作用,不是回复san值的道具。
陈盼楠帮助雾离还是因为她们间的承诺。
雾离猜到衣柜鬼不能出来是因为她一直敲击衣柜,但是没有想出来的欲望,唯一因为她死亡的考生也拉开了柜门。
雾离猜到衣柜鬼是他‘新郎’身份的妹妹是因为最开始推他下窗的小手是女性未成年的,他猜测自己有个妹妹因故死亡。
由于目前考生们没去过的场地只有衣柜,没有面对过的鬼只有衣柜鬼,所以他猜测准考证在衣柜里,妹妹是衣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