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就不行了?也太看不起你相公的名号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郝常腰腹肌肉猛然暴起,一挺腰跨,将剩下的半截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什么——啊啊……哦哦……要爆了……肚子要被撑爆了……”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宫口,大半个头直接挤进了娇嫩的子宫腔内!
穴内的嫩肉受此重击,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肖青璇的身体因为这触电般的极大快感而剧烈抽动。
郝常刚才满嘴的灵肉结合说得欢腾,可真等这根大屌插进肖青璇的“水帘洞”,才知道这位太后不仅身段肥美熟透,这口骚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明明是生过皇上的身子,可这肉穴却又紧又韧,内里一圈圈的嫩肉如九曲回肠,严丝合缝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不等肖青璇适应这恐怖的深度,郝常猛地抽出肉棒,紧接着又是一记狠狠的满贯入洞!
“哦……你要死啊!插这么深!!”肖青璇被下体空前的充实感逼得大张双腿,死死勒住郝常精壮的狗腰,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嵌得更深。
“我忍不住啊,第一次见到夫人我就着迷了,日夜都是你的样子,恨不能压在你身上用力抽插,揉你的奶子,操你的骚屄!”郝常压倒在肖青璇身上,强健的胸肌将那一对饱满的肉球硬生生压扁,挤成诱人的玉盘状。
看着眼前那充满占有欲的野兽目光,肖青璇的内心再一次被莫名的情愫沾满。
她双手环上了郝常的脖子。
“相公……快亲我……青璇要……要你干我唔!!!”
两人再次唇齿交缠,狂热拥吻。
伴随着唾液的交换,下半身的交响乐也轰然炸响!
郝常的腰腹如同装了马达,肉棒犹如一杆烧红的铁杵,一下一下,将肖青璇死死顶在坚硬的木桌上。
肉体疯狂撞击,震得紫檀木桌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
“啪啪啪啪!”
“嗯嗯……哦……太深了……嘶!!呼……”
花心处被一次次无情地冲撞,那根凶器仿佛要直直捅进她的心肝里!
若不是郝常的嘴唇死死堵住了她,肖青璇此刻定然已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
“啊啊!夫人……太爽了,你夹得好紧~呼!”郝常稍稍挺起身子,感受着龟头的棱沟在腔壁嫩肉上反复刮擦,爽得他浑身一阵哆嗦。
回想自己在大华干过的女人:书院那位洛院长年岁尚浅,嫩道虽紧致,但浪水不够充沛;自己的便宜师父宁仙子勤于练武,花心柔韧,但少了几分熟女的软腻。
唯有肖青璇这等生过孩子的极品熟妇不一样,这口小骚屄带着一股天然的恐怖吸力,拉扯着他的肉棒,直恨不得将他体内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吸出来。
“啊啊……相公干得我……好爽啊啊!要被干死了……以后相公天天都来干……干青璇好不好啊啊!!太深了……要去了哦……”肖青璇此刻彻底放飞自我,说起骚话毫不避讳,两条玉腿死死盘在男人的后腰上,生怕这根大屌离开半寸。
“天天都干?夫人,那你还上不上朝了!”
“不上了!以后相公你进宫,就在那金銮大殿的龙椅上干我!你是太上皇,想在哪儿干青璇,就在哪儿干!”
肖青璇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状态,极其精准地挑动男人的兽性。
那些平时绝不敢想的粗野词汇,此刻从这大华太后的嘴里吐出来,竟是无比的顺畅。
“真是个十足的欠肏骚货!!”
肖青璇的话犹如在郝常火热的心头上浇了一把滚油。
他猛地抄起肖青璇的双腿,蛮横地将它们折叠压向女人的胸口,死死按住她的膝弯。
被这般粗暴地对待,肖青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费力地仰起那修长的雪白脖颈。
那双春水般迷离的凤眸死死勾住男人的野兽目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衅道:“哎呀,被相公抓住了,要轻一点啊,人家会受不了的!”
这语调怎么看都不是为了让男人轻一点啊!
烧火棍般的大肉棒对准那油润泥泞的极品肉穴,再无半点怜惜,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伴随着肖青璇的一声娇呼,郝常那恨不得连整对囊袋都砸进去的凶悍冲刺,给她带来了一阵几欲撕裂的痛楚。
但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着,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抽插便将其彻底转化为令人窒息的绝顶快感。
“啊啊……呼……啊啊啊哦!!”
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断贯穿娇嫩的穴眼,肖青璇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大张着红唇,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
若在平时,她还能凭着腰力主动迎合,可此刻在郝常毫不留情的死命冲撞下,肖青璇只觉得甬道内仿佛闯入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勾住秘洞深处的嫩肉,将所有紧致的褶皱粗暴地撑平、翻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小骚货!”郝常双眼猩红,肉棒在泥泞的阴阜间急速进出。
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杂乱的体毛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连肖青璇臀下那光洁的木面,也早已被如泉涌般的淫水彻底淌湿。
“噢噢你好狠心……要啊啊……插穿了!”
“不行不行啊啊!!要丢了哦哦!!”
肖青璇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几乎失去理智,她本能地用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大张到极限,门户大开地死守住腰肢,任由身上的男人尽情挞伐。
胸前那一对高耸的雪白乳峰随着男人的撞击晃荡。
两人抵死缠绵,犹如两头凭本能交媾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