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下体的冲击,宁雨昔更有心思对付眼前的男人了,很快老三也在宁雨昔又吸又舔的攻势下迎来了引爆。
“啊啊,仙子……师父!!全给你!”
喷射的精液瞬间灌满宁雨昔的喉咙,塞满她的口,眼看就快装不下了!
“唔……咳咳—噗!!”肉棒抽离的瞬间,宁雨昔再也憋不住了,浓烈的腥臊味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精液从她的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糊了她满脸。
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绝代仙子,此刻发丝凌乱,满脸、满嘴、甚至鼻孔里都挂着腥臊的浓精,已然一副精液仙子的淫靡模样。
“呼……呼……哈啊……”
淫乱的狂欢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紊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刚才郝大郝常轮番上阵,各自打空了子孙袋里的弹药,而宁雨昔更是从头到尾都在汹涌的快感里翻滚,连一息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俩男人足足缓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嘿嘿,师父啊,”老三先搓了搓手,小声问道:“刚才我们俩献上的这『拜师礼』,您老人家可还满意?到底合不合格啊?”
“是啊,我们俩这算是入门了吧?”老四粗声粗气的接话道。
听到这话,一直闭目喘息的宁雨昔缓缓睁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盘腿摆出打坐的姿态。
即便她此刻浑身赤裸,嘴角和下巴还挂着黏稠的白浊,但股子绝代仙子的清冷与高高在上,竟然硬生生地又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差强人意。”
宁雨昔微微垂眸,目光扫过两人,继续说道:“郝应,你气血极其充沛,阳气极旺。但……”宁仙子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你在与为师『切磋』之时,刚猛有余,柔韧不足。抽送之时全凭着一身蛮力横冲直撞,根本不懂得气沉丹田、用腰部发力!这就导致你下盘不稳,捣入的节奏虚浮不定。若是长此以往,极易伤及根本。”
老四听得一愣,张着大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宁雨昔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老三,微微颔首:“郝大,你比他略胜一筹,懂得收放自如。不过……”
宁仙子舌尖,抿了抿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但你的阳精其味略显生涩,元阳虽旺却显驳杂。想必是你平日里饮食极其不规律所致。须知,修道之人『食补即是炼体』,你这伙食必须大加改良,方能让阳精更加醇厚,于为师的修炼才更有大用。”
老三和老四彻底傻眼了,两双牛眼瞪得溜圆,愣愣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以为这女人所谓的“拜师”、“指点”,不过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肉欲的借口,是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说辞。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能从刚才的性爱中,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们的发力技巧和饮食结构,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额……”老三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那,那师父,既然我们兄弟俩各有优劣,这到底算不算……入门了?”
“根骨尚可,外门弟子倒也无妨。从今日起,你们俩就在这荒山野外的竹楼里,随为师闭关修炼一周。”
“啥?在这破地方呆一周?我还……”老四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他可是还惦记着下山去花天酒地呢。
可他话音未落,宁雨昔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冰寒光,吓得他一缩脖子。
还是老三心思转得快,他眼珠子一转,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凑上前问道:
“师父,既然让我们留在这儿苦修,那您呢?您老人家……不管我们了?”
“我……”宁雨昔先是一愣,随后垂下眼睑,似乎不想搭理这两个便宜徒弟。
“我既是你们的师父,自然要亲自督促、陪你们一同『修炼』了。”
伴随着这句回答,宁雨昔那原本盘着的双腿,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轻轻打开。
在两兄弟的注视下,得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肉穴展露出来。
洞口的嫩肉还在一翕一合,残余的白浊精液,顺着那道极其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拉出一条银丝。
“只要你们用心学,为师自然可以……多『指点指点』你们。”
这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加上这极其淫靡的“指点”二字,简直是天下最烈性的春药!
刚才还软趴趴躺在胯下的两根肉棒,再次悠悠然地抬起了头!
“嘿嘿嘿!多谢师傅!!”
“师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今晚就让徒弟们多伺候伺候您吧!”
“徒儿现在觉得气血极其充沛!求师父现在就给我们『加练』一回吧!两兄弟眉开眼笑,从床上猛地爬了起来,满脸坏笑地靠近宁雨昔看着两根再次逼近的紫黑巨炮,宁雨昔却皱了皱秀眉。”
“去去去,一身的汗臭和腥气,脏死了。为师要先去清洗一番,去去身上的浊气。”
说罢,宁仙子站起身来,赤裸着娇躯,迈着略带蹒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竹楼后院有一处浴房,虽比不上林府奢华的大浴池,但在地面也挖出了一方小水池,一侧还用大理石砌着几个水台,倒也算干净雅致。
宁雨昔快步走到水台前,抬眼看向台上的铜镜。镜中映出的绝美脸颊上狼狈不堪,连鬓角的发梢都被浓精拧成了一绺一绺。
看着自己污秽的模样,宁雨昔的内心没有难堪,反而生出了一丝趣味。
她探出玉手,刚要掬水清洗时,突然察觉到后背有一道视线正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宁雨昔缓缓转过头,透过氤氲的热气,水池的另一侧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大华的太后!
肖青璇同样是一丝不挂,正仰着头,愣愣地望着突然走进来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