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入夜比白天静了不少,安夫人体谅下人放了几天秋假,仅有的几个丫鬟仆从在灯熄之后也各自散了。
整个后院空荡荡的,仅有廊下的灯盏把青石路照得影影绰绰。
亥时,月亮从云层中浮了上来。
一处别院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出来的人一身黑缎襦裙,月光一照,正是林府的二夫人—安碧如。
平日里的她总是紫衣金簪,艳丽得让人不敢多看,此刻卸了妆,反倒透出另一种妖艳。
一头青丝松松垮垮盘在脑后,发梢渗着水珠,皮肤润得发冷,眉间的媚意却还热着。
襦裙将身体裹的严实,但料子可是软的,胸脯在衣料下堆出沉甸甸的弧度。
腰是细的,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臀把下摆撑得满满的,一步一晃。
她沿着后院的一条小路往里走,路尽头,是林府正后方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林三原来的住处。
离着还老远,安碧如就注意到院门口立着一道人影,走进一看,果然是秦仙儿。
霓裳公主今晚也没怎么打扮,一头湿润的秀发披在肩头,正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红裙没系严,领口斜斜地敞着。
看到来人,她先开口笑道:
“师父你来晚了。”
“是你太着急了吧!”安碧如瞄了眼秦仙儿的裙子,抬头说道:
“里头都准备好了吗?”
“他应该早就到了,正在里头等我们呢。。哦哦你是说我啊!”秦仙儿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师父什么意思。
“我肯定是挑最好的啊,保证迷死那个混蛋,话说,我现在居然还有点紧张,嗯。。就跟要进洞房一样。”秦仙儿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安碧如的胳膊。
“哼,说句不好听的话,今晚和进洞房也没什么区别。”安碧如哼了一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院门。
犹记得当年新婚之夜,林三将她抱进这扇门,共享甜蜜的洞房花烛。
如今她居然要和自己的徒弟半夜一起偷偷溜进来,让野男人作践她们的身体,任由对方的种子浇灌花宫。
没错,今晚就是安碧如和巴克利的赌约之日。今夜过后,使节团将彻底倒向大华,听从她们的驱使。
但代价就是今晚她和秦仙儿将逼出阴蛊,在完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任巴克利玩弄一晚上。
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法兰西的血统在大华延续下去,还特意挑选了俩人易于怀孕的今天来完成赌约。
“一会儿进去,按照事前说好的,见机行事。”
“放心吧师父,凭咱们俩人的本事,定要那小子还没插进来就先腿软腰酸起不来床!”秦仙儿握拳做了个手势。
“不好说,他明明有很多种选择,却偏偏选了这里。”安碧如看了看头顶的房檐。
“今晚肯定有不少损招等着咱们,他可不只是想要咱们的肚子,他还想要从心理到身体上把咱们一寸寸吃干抹净。”
要在林三的房子里让他的女人受孕,这其中恶趣味不言而喻。
“他也远没有他装的那么规矩,外头都在传使节团首领要迎娶萧家的主母,他们肯定还有别的后手。”秦仙儿突然想到了最近的传闻。
“权力的变革哪有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为了下一代着想,这帮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手,也罢,让那几个女人也帮我们分担一点。”
秦仙儿兰心蕙质,马上就明白了安碧如的意思,使节团需要延续血脉,若是今晚她俩没有中靶,那巴克利必然还有后手,但若是萧家几女可以帮他们诞下子嗣,那至少还说得过去。
如今这个时候,林三的女人们必须有人先去淌过这浑水。
就连她们俩,今晚能不能过河还不一定呢。
一念于此,秦仙儿突然将头靠在安碧如肩膀,柔声道:
“师父,真是辛苦你了。”
见徒儿柔情蜜言,绕是安碧如思虑再深也是心头一暖,揽过秦仙儿的脑袋。
“当时也是我把你拉下来的,今晚,为师自然要替你兜着。”
“嘿嘿,那倒不必。”秦仙儿在她怀里腻着,声音又俏起来,“一会儿进了屋,各凭本事。我若磨得他脱不开身,师父你就只能空躺一宿,干看着了!”
“是吗?我看你不会是想帮他诞下子嗣吧。”
“那我还说师父你其实更想帮小黑鬼生孩子呢!”
“嘁!”师徒俩在门口相互打趣,缓解了此刻心中的压力。
虽说今晚让男人更多的射进自己体内能有效的保护对方,但这样一来不免师徒俩要在床上雌竞。
俩人也不是没有在床上坦诚相见过,但一想到今晚要在床上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样子,下体似乎更湿润了一些。
随着院门打开,两道身影并排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