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在床边看得极其认真。
他原本只惦记着这碍事的蛊虫能不能顺利取出来。
可现在,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把他们玩弄于股掌的绝色妖女,此刻却被自己身体里的虫子折磨得眉头紧蹙、娇躯直颤,犹如分娩排泄一般的淫靡模样,竟比直接操干她们更让巴克利血脉偾张!
“啊~~出来了。。它在动!师父,它真的在往外爬~~哦!!”
巴克利瞪大了眼球。
秦仙儿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粉嫩肉穴,突然不受控地往外鼓胀了一下。
紧闭的蚌肉被一股力道从里面顶开,一点晶莹细白的东西从软肉里探出了个头。
安碧如这边也紧紧咬住红唇,黑森林内的花唇正剧烈地翕张着。
随着蛊虫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缓缓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往外钻。这感觉比被男人插进来还要折磨人,瘙痒与酸麻直冲脑顶。
安碧如半张脸潮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压不住地漏出闷哼。秦仙儿更是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在一起。
终于,伴随着一先一后两声轻吟。
两条沾满淫水的软虫滑出了穴口,落在了师徒俩的腿心处。
巴克利取来一只银盘,将两条虫夹了上去。脱离了肉体的虫儿在托盘上微微蜷动,表面泛着微弱的水光。
床上的两个人,一时都没了声音。
秦仙儿仰面瘫躺着,胸口那对奶子起伏得厉害,汗水湿透了锁骨,她喘了好一会儿才顺匀了气,
“这死东西,拿出来跟要人命似的。”
旁边的安碧如则一条腿屈着搭在另一条上,两条大腿上面的肌肉一直在抖。可见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师父,“秦仙儿用脚尖碰了碰她的脚踝,”你还好吧?”
安碧如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
“。。。好了。”
“当然好了,两位夫人果然是守信的人!“巴克利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般奇景,双手毫无顾忌地按在两女的大腿上揉捏起来。这丝袜料子非常细腻,隔着一层薄布,都能感受到娇嫩的皮肉。
“可满意了,现在我们俩对你可是完全敞开了的身子。“安碧如的语气带着被掏空了身体的虚弱感。
“你能不能等会再干啊,我现在感觉下面好酸,腰都抬不起来!“秦仙儿的声音也是又软又哑。
巴克利手上揉着美人的肉体,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有了刚才的教训,他拿不准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在装弱。
“不急,两位夫人受累了。相公我这还准备了些好东西,正好给二位助助兴。”
巴克利扭头走向门前那口大木箱子,从里头翻找起来。片刻,他拎出两团毛茸茸的东西走回床边。
那是两条毛发蓬松的假尾巴。
一条通体橘红、毛质蓬松修长,搭在手里活像一条狐狸尾巴;另一条短些,毛色棕黑,耷拉着跟哈巴狗的尾巴没两样。
秦仙儿先反应过来,眼睛倏地睁大。安碧如没动,只盯着巴克利手里那两团毛,眉毛压的很低。
她们当然猜得到这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巴克利也不急着解释,提着两条尾巴在两女晃悠,像再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夫人可别这么看我。这东西,在法兰西的上流圈子里可是有讲究的。”
他把狐尾举高了些,让鲜艳的毛发在光里根根分明,
“这条,配安夫人。谁不知道,林府的二夫人,是只成了精的狐狸。狐狸配狐尾,天经地义。”
安碧如没接话,只轻哼了一声。
巴克利又抖了抖那条棕黑短尾,转向秦仙儿,
“这条,给仙儿。公主殿下若是挂上它,往后在这屋里,便不用费心装什么母狗了。”
话不用挑明。狐狸与狗,一个精,一个贱。两条尾巴,把她们师徒二人摆得明明白白。
秦仙儿”呸“了一声,脸颊却飞起两团红:”你才是狗。”
“那不正常,公狗操母狗,生个小狗崽“巴克利把两条尾巴并在一起伸过来,
“二位,是让我来,还是你们戴上?咱可是说好了,今天晚上,都听我的!”
“呵呵,相公真是。。也罢,仙儿,咱们俩就遂了他的愿。“安碧如内心恨不得削了巴克利的脑袋,但面子是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是要缠在腰上吗,不劳烦你手了,就让。。”
安碧如笑容一僵,她看到了巴克利的手突然松了一节,那两条尾巴的末端露了出来,上面各自嵌着一枚金属锥体。
那锥体打磨得极光滑,泛着金属光泽,粗细比鸡蛋还略胜几分,长度约莫一握。安碧如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