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拧了拧腰,抬头见巴克利衣服还没脱,忍不住道:
“好弟弟,还不快来怜惜姐姐,在哪等什么呢?”
巴克利没搭话,反而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屋子正中央。
“二位先别急着躺下。站起来,走过来给我瞧瞧。”
秦仙儿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坏人,花样倒是一套接着一套!非得折腾我们?”
“相公这是想好生瞅瞅咱们套上尾巴的骚模样呢。“安碧如本以为巴克利会急色,没想到还是个懂得欣赏的主儿。
嘴上埋怨,两人还是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下来,臀后各垂着一条尾巴,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走到巴克利面前。
“转两圈我看看。”
两人闻言便原地转起来。安碧如转到一半,还故意扭起腰,让尾巴甩得欢快,像真长了条狐狸尾。
秦仙儿也不甘落后,背过身去,把臀往后一送,狗尾巴尖儿扫过巴克利的手背。
“美,简直太美了。“巴克利眼神发热,伸手在两人抖动的尾巴捋了捋,眼看女人要贴上来,他一抬手,
“好了,现在,趴下!”
“趴下?”
安碧如和秦仙儿娇躯同时一顿,趴哪?桌子上,地上,想从后面来?
俩人一时没搞清楚,都没动。
巴克利不紧不慢地说:
“我在老家的时候,有两条很喜欢的狗。每天一早一晚,我都要牵着它们在院子里遛弯。可惜大华路途遥远,我没带它们。”
安碧如已经觉出话里的意思不对,眉尖一蹙:
“你说这些做什么?”
“所以今天。。“巴克利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想要遛狗!”
话音未落,巴克利反手从身后的太师椅后头抽出了两个物件。
那是两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皮面发亮,项圈上各接着一条长长的金链子,垂在地上,随着他的手腕轻轻晃。
安碧如和秦仙儿看清那玩意的瞬间,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哈——”
老李头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几天府上放秋假,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他这个岁数大的,给排了夜里的班。
虽说府里没几个人,可林家是什么地方,没有哪个毛贼敢来惹事,所以这值夜的活倒也轻松。
不过老李头在林家兢兢业业干了半辈子,还是习惯到了半夜出来巡视一圈。
他顺手披上一件旧布衣,提上灯笼推开了房门。
外头静得很,老李头慢悠悠地沿着青砖小路巡视。穿过几道月洞门,走过伙房、前厅、偏院。
又是无事的一晚。
他揉揉眼眶,转身往回走。穿过一道游廊,正要拐进自己那院,眼角忽然扫到花园小径上立着个人影。
“什么人?!“老李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那人影猛地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点居然还有人在后院溜达,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还真有胆大包天的贼溜进来了?老李头心中生疑,警惕地提起灯笼,壮着胆子一步步贴了过去,手里的光一打。
“巴少爷?您怎么这么晚还出来?”
“啊,额,我。。。”
老李头见是府上的人,松了口气。见巴克利就套了件单衣,领口敞着,像是睡觉睡到一半起的。
他一只手垂在身侧,手心里攥着两根黑皮绳,从指缝里垂下去。
老李头顺着皮绳往下看——绳子的下段已经落进了旁边那排灌木丛里,被枝枝叶叶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见。
再抬头看看巴克利,人站在小径这头,绳子斜斜牵向绿植深处,那架势,分明是手里牵着什么东西。
“遛狗!晚上睡不着,出来活动活动。“巴克利腾出只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笑得有点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