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随意摆了摆手,然後一撩袍子,大步坐下。
弘历(乾隆):"二阿哥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弘历(乾隆):"皇後,你来说,"
得了弘历许可的琅嬅,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了下来,她此刻真心的希望皇上能为她和永琏做主。
富察琅嬅(皇後):"回皇上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富察琅嬅(皇後):"昨日永琏生病,臣妾心焦不已,"
富察琅嬅(皇後):"原本臣妾也没有多想,"
富察琅嬅(皇後):"可是证据摆在眼前,臣妾是万万没料到,永琏的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琅嬅说着倏地一下看向海兰,那眼神跟要吃了对方似的。
富察琅嬅(皇後):"而这个心肠歹毒的人,就是海常在,"
弘历(乾隆):"皇後这麽说,可有证据?"
富察琅嬅(皇後):"臣妾当然有证据!"
不用琅嬅开口,素练从海兰手里一把夺过那个布偶,双手呈了上来。
琅嬅拿着那只布偶,急吼吼的向弘历展示,
富察琅嬅(皇後):"皇上您看,就是这只布偶,"
富察琅嬅(皇後):"这只布偶里面,藏有芦花,"
富察琅嬅(皇後):"永琏他有哮喘症,这东西能要了他的命啊!"
富察琅嬅(皇後):"由此可见此人心思有多歹毒!"
弘历听了这话,脸都黑了一个度,琅嬅见此再接再厉道,
富察琅嬅(皇後):"臣妾不曾冤枉任何一个人,这只布偶的针脚,分明就是出自海常在之手,"
富察琅嬅(皇後):"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找绣娘来验证一番,"
富察琅嬅(皇後):"臣妾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为其他,只求皇上心疼永琏,"
富察琅嬅(皇後):"他还是个孩子,"
富察琅嬅(皇後):"海常在却想要了他的命,"
富察琅嬅(皇後):"臣妾无能,身为永琏的额娘,臣妾没有保护好他,"
琅嬅第一次在弘历面前哭的这般凄惨,难得让弘心生了几分愧疚,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