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燕临,即便是恨,也会选择光明正大的杀回来,
“不是有话要说吗?还为了我花了银子,”
“你们夫妻俩还真是钱多,”
“张遮给了一袋银子,你又给了官差一袋银子,这麽做总有所求吧?”
“总不会,你也和那个蠢货一样,只是善心发作,可怜我?”
现在的燕临比从前更有攻击性,眉眼阴郁,整个人好似都沉了下来,但毕竟才经历过变故,又在一夕之间失去了父亲,爱人,朋友,世子身份,甚至连最基本能保证日常吃喝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骄矜的燕世子从来出手阔绰,自然想象不到没有钱寸步难行,是何等滋味儿,
“这点银子燕世子怎麽看得上?况且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你觉的我会可怜你吗?”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只是我,姜雪宁如何与我无关,”
“你被她欺骗利用,只能怪你自己识人不清,色迷心窍,”
“怨不得旁人,”
姜雪蕙才不愿受燕临的气,他自己被姜雪宁骗,是他自己蠢,总不能因此就觉的全天下的女人都薄情吧!
而她更是无辜,
从前他因为喜欢姜雪宁对她冷言冷语,如今对姜雪宁由爱转恨了,还是对她冷嘲热讽的,谁给他的脸?
她活该受他的气吗?
“你到底想说什麽?”
燕临脸色异常的难看,阴冷的目光死盯着她,
但是隔着囚车,她才不怕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那封,被作为判定勇毅侯府勾结平南王,意图谋逆的证据的信,是怎麽落到薛远手中的吗?”
“难不成你知道?”
燕临猛地扑了过来,双手紧抓着栅栏木杆,眼睛赤红,像是茹毛饮血的野兽般,紧盯着猎物,
“说,是谁?”
“你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想,你对谁不设防?谁又能光明正大的出入你们勇毅侯府,却又不惹人怀疑?”
杀人诛心,姜雪蕙没想杀燕临,只是想让他更痛一点儿罢了!
“你的意思是家贼?”
燕临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人选,可他不敢相信,或者害怕面对真相,
可燕临从来都不笨,更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人,除了父亲,和姜雪宁,
【燕临:父亲已经死了,而姜雪宁……】
“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也是姜雪宁推荐给你的,他叫周寅之,估摸着再过一段时间,这姓周的就能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