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夥心里都有一面镜子,清楚当年勇毅侯府通敌一事很有可能另有“隐情”,
勇毅侯死得冤啊!好在还有个好儿子,
想到此,衆人的目光忍不住朝燕临看去,
“臣燕临,叩谢圣恩!”
“燕侯爷请起,这都是你应得的,也是燕家军应得的,”
谢危知道,燕临这几年并不好过,他有心想说些什麽,可也清楚现在不便叙旧,于是就开口道,
“待会儿下了朝,燕侯爷先别急着走,关于边疆防卫一事,还需要再议,”
“至于其他人,有本啓奏,无事就可以退朝了!”
许是一时间摸不准谢危打算怎麽对他们,所以各个都沉默着,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按兵不动,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对此谢危也不感到意外,直接宣布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第一次早朝就这样草草的落下了帷幕,
直至谢危等人离开後,大臣当中才有一两个敢擡起头,
或是小声议论,或是忙着擦冷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难道我们以後就真的什麽都不说不做,放任……”
“你想做什麽?你还能做什麽?当心再把老命给折腾没了,要我说,现在和以前也没什麽区别,甚至朝堂上的风气还更好了,”
“哪里好了?谢危莫名其妙的贬谪了顾言之,还有我吏部的张遮,”
“陈瀛,你小声点儿,不要命了你?”
陈瀛是张遮的上司,对张遮很是欣赏,可这份好心在此时此刻,就显得不合时宜了,
当然,陈瀛身後还有一大家子,不至于为了个张遮豁出老命,
所以他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罢了,罢了,我不说了,走,我请你上酒楼喝酒去,”
“这就对了嘛!人才还是有很多滴,可命只有一条,要我说,咱们当官,只要对得起百姓,管他上面坐的是谁,这天下既然能姓沈姓薛,那就也能姓谢,反正几十年前,龙椅上坐的那位,不也不姓沈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有那麽点儿道理,”
陈瀛仔细想了想,左右沈家人都死绝了,
再者,从前沈家人掌权的时候,他们这些当官的和底下的百姓,就真的过的好吗?
陈瀛在不知不觉中,被牵着鼻子走,
而和陈瀛勾肩搭背的男子见此,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陈瀛不会知道,身边之人其实早已被“收买”了,目的就是要兵不血刃的拿下他们,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贪官污吏,
而这就是谢危掌权後做的第一件事,整顿吏治,筛选人才,
别看今日朝堂上风平浪静,其实有些行动,早已在私底下展开了,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打的那些蛀虫们一个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