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秦大哥,和整个瓦岗寨的男女老少?
那个男人,她恨他,怨他,却又不能真的割舍父女血缘,
尤其是在她真正感受到情为何物後,她更加不可能原谅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他简直枉为人父,如今更不配再为人君,
天下都成这个样子了,他却还在携美同游,
如果说从前他的所作所为还算是有理由的话,那麽现在呢?
是打算直接放弃抵抗,不再管什麽天下,百姓,杨氏基业了吗?
他这般荒唐,是打算做亡国之君吗?
昔有大秦二世而亡,难道隋朝也要步之後尘?
那反隋之人所为,是对的吗?
或许吧!
若惜神情不属,心不在焉,
结果一不小心,手中的剑,就被罗成给挑飞了,
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罗成以为若惜还在想秦叔宝,所以担忧的同时,又不免心里酸涩,
只见他收起长剑,背于身後,然後大步朝她走来,
若惜以为他又要“训斥”她了,所以赶忙拾起地上的剑,重新振作了起来,
“再来一次,这次一定可以的,”
“不来了,今天训练的量已经超标了,你没感到累吗?”
“不累,”
若惜摇头,就她这三脚猫的功夫比他们差远了,若不勤加练习,怎麽能行呢!
出来一年多,她好像收获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麽都没有,
她还是孑然一身,秦大哥她留不住,眼下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就是手中的这柄剑了,
毕竟谁都有可能会离开她,伤害她,舍弃她,唯有她自己……
唯有自己手中握有利刃,才能自保,
才可以反击,甚至是留住自己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