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柔嫔娘娘了,那我就回去了,”
“诶,阿箬姐姐慢走,”
宝鹊并没有因为她这阵子的挨打,而嘲笑她,或是疏远她,
这让阿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因为在延禧宫里,往日里那些巴结她,奉承她的小太监小宫女,现在可都是绕着她走,
为什麽呢?因为主儿现在更重用惢心,
这样大的对比,让阿箬心中更恨,
而宝鹊看着阿箬魂不守舍的模样,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直到阿箬的身影走远,她才回去,
而彼时的陵容已经坐在了承乾宫正殿里,
比起延禧宫西配殿,这里更显得宽敞明亮许多,
廊上的宫灯花样繁复,争奇斗艳,
两边的桌椅也是精致非常,很是尊贵,
再往里走,是内殿,
正中央的墙上是一副江南水乡图,隔断用的珠帘也都是红宝石和绿松石,
当真是华贵至极,
也不怪人人都想得宠,
毕竟谁天生喜欢过苦日子啊!
“事情办妥了?”
看到宝鹊进来,陵容便放下了手里的香囊,
已经快要绣好了,
“是,按照主儿的吩咐做的,那阿箬果然神情有异,只是有一点奴婢不明白,既然主儿已经打算毁了阿箬的脸,那为何还要……”
“本宫只是想看娴妃自食恶果罢了!”
陵容想着,她的钱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不会有人知道,那把金瓜子上沾了能使人伤口腐烂的香料,
只需吸入一点,便会见效!
但对身上无伤的却无用,
且那香料极易挥发,
所以陵容用起来得心应手,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就全当是给娴妃添点堵了,谁让她御下不严,
她可没忘记刚入宫那天,阿箬是怎麽嘲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