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不曾有过身孕,但幼时曾见过家中姨娘生産,且刚刚那人来报不是说玫常在要生了吗,可为何永和宫的奴才们这般心大,”
“这可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子,他们怎麽能这麽不上心呢?”
“是啊,朕也很想知道,这永和宫的宫人,都是怎麽当的差?”
不同于陵容的担忧,此刻的弘历面上可没有一丁点的急色,
他是皇帝,若是再看不出来今晚这一出纯粹就是白蕊姬的争宠手段,那这皇帝也就白当了,
他是重视登基後的第一胎不假,但也不一定非得是白蕊姬生的,
有个这样不安分的额娘,生出来的能是什麽样的孩子?
怕也是心机满满,一得势就骄横起来,
而且今天这麽冷的天,若不是白氏闹这麽一出,他何至于白跑一趟,
是温柔乡不暖和吗?
弘历越想越不耐烦,对于白蕊姬的那点儿怜惜一减再减,
“皇上,嫔妾肚子里的孩子,想他阿玛了,所以嫔妾……”
许是察觉到了弘历的眼神不对,白蕊姬也不敢再拿捏作态,赶紧挺着肚子解释,
她身子不适是真的,但还不至于说要到传太医那麽严重,
她只是有些嫉妒柔嫔罢了,所以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想让柔嫔难堪,
可是为什麽皇上要这麽看着她,
“皇上,嫔妾……嫔妾嘴角的燎泡好痛,这阵子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嫔妾很是不安,可偏偏太医都说这没什麽,嫔妾……嫔妾很害怕,皇上……”
白蕊姬试图以此博取皇上的怜惜,
只可惜招数用多了,男人只会觉得不耐烦,
普通男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帝王呢,
他重视登基後的第一子,但这一子是谁生的,其实都无所谓,
“永和宫上下,当差不利,通通罚俸一年,常在白氏,利用皇嗣争宠,罚禁足,直到生下孩子为止,”
此话一出,白蕊姬傻眼了,
她没想到从前还与她耳鬓厮磨的夫君,会翻脸无情,
她可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这可是大贵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