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安慰我,海兰走了,我必须得打起精神来,想办法走出冷宫,为海兰报仇,”
“报仇?”
惢心表情懵懵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报仇,她们诬陷我谋害皇嗣,让我进了冷宫,让海兰无依无靠,若非如此,海兰怎麽会死在这冷宫里?再往前追溯,倘若不是贵妃苛待,皇後耽搁,海兰又何至于会变成个傻子?”
海兰若不傻,她又岂会孤立无援?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後贵妃等人的错,
她们害她至此,她怎能不恨呢?
“主儿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惢心其实很想说,昨晚决定打翻烛台,点燃床被的,可是主儿您自己啊,
若非如此,海常在也不会遭此横祸,
“惢心,你相信公允之道吗?”
“……奴婢信,”
“好,好惢心,我和你一样信,但是谋事在人,我们也得再做些什麽,”
“主儿是意思是?”
惢心看向如懿,只见如懿一脸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般,吐出了一个名字,
“江与彬,”
“得想办法让他到冷宫来一趟,我们要出去,就得先治好我的脸,”
“……”
此刻惢心的沉默震耳欲聋,
之前是谁说的,以色侍人者难得长久,
是谁整日整日的把墙头马上挂在嘴边,
又是谁说相信和皇上的情谊,
如今想来,怎麽,怎麽越想越不对了呢?
那句主儿聪慧都已经到了嘴边了,可是惢心却觉的很难说出口,
“主儿……我们都出不去,银子也没了,怎麽去找江太医?”
之前好不容易绣好的手帕等东西,也都随着这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当时主儿一脸自信,觉的再用不着辛苦赚钱了,便也不在意那些东西,可现在……
如懿也沉默了,
但很快她便又有了主意,
“这样好了,凌云彻昨晚救了我们,你去绣一双靴子,我相信凭我与他共患难的交情,这个忙他是会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