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宁……”
“怎么了,有话跟我说?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跟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保证我不生气。”
“其实是最近我们班还有我们专业这边流传关于你不好的传闻,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说你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包。养了,有人还在群里匿名放出照片,是你被豪车接的照片,还有你穿的衣服,他们还整理出是哪些牌子,说你出卖……出卖自己的身体,说你拜金,我替你反驳,但他们都不相信。”
她另外一个舍友杜巧兰也说她也看到这些消息,说是有人在学校的论坛还有贴吧放出这些东西,甚
至说她还收了一张黑卡,这事有一点热度。
她穿的衣服有一部分是陆康给她买的,应该说是他让人给她买的,有一些是牌子货,徐香宁听完后其实没有多大情绪,他们爱造谣就造谣呗,她管不了别人的嘴,她寻思着自己也没有跟谁闹过大矛盾,小矛盾都没有,只跟一个人争执过,估计是胡骋在背后造她的谣。
这男人心眼比陆康还小,不对,他都不配跟陆康比,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心思又脏的男人。
“管他们说什么,不用理会。”
“你这么想是最好,我还怕你难过呢,这事有几天了,我都不敢跟你说。”
徐香宁笑了笑,“我才不会难过,放心吧,我不在意这些东西。”
“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过来,闪瞎他们的眼,什么五十岁,人家明明十八岁好不好。”
徐香宁看着陶佳佳,不得不说她这个朋友没白交,她的舍友其实都还蛮好的,她也不会带陆康出来证明什么,左右不过是一些谣言,她毕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爱怎么说怎么说。
她依旧是正常上课,别人看她异样的目光,她都没有理会,亦没有解释,只是同学而已,毕业后能不能再见到都不一定。
陆康虽然不黏人了,但他精力旺盛,一周有五天想做事。
很快到了大三,徐香宁有一天跟陆康去一家会所的包厢,据说是周浩帆的生日,周浩帆虽然是她同专业的
同学,不过他一个富二代,对学习不怎么上心,过来上课的次数少,她跟周浩帆不算十分熟悉。
包厢里面十分热闹,约莫有二十来人,非常大的一间包厢,即便是有二十来人也不显拥挤。
“哟,这不是我们徐同学嘛,终于舍得带出来了。”周浩帆调侃,“徐同学,我们老让他带你出来,他总是不带,把你藏着,今日终于见上了。”
徐香宁其实也没有什么心思要混入他的朋友圈,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朋友圈还挺好的,他朋友聚会,她也不会要求他带她过去。
“又不是不认识,你要是不翘课,说不定能天天见到我。”
“我又不像你是好学生,他不带你出来主要是我们带坏你。”
徐香宁偏头看了看陆康,他说不定还真是这种想法,毕竟一群富二代混在一起能干什么,不就是吃喝玩乐嘛,有钱的人玩的东西肯定花样多。
“别跟他说那么多。”
陆康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
两人过去坐在周浩帆身边,因为周浩帆的生日,陆康准备了礼物,第一时间递给他,而周浩帆放在一边,他的礼物已经堆在一块。
“来来来,先喝一杯酒,我给你倒。”
“我要喝红酒。”
“红酒就红酒。”
陆康是知道徐香宁这个人不是怯场的人,相反她其实比较擅长交际,不是内向的人,过一会儿,他看到她跟周浩帆已经聊起来了。
周浩帆又把她拉到一旁玩游戏。
陆
康默默看着,其实自由无束的徐香宁没什么不好的,女人不一定只能待在后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活如一潭死水般没有波澜,谁都想要精彩多姿的生活。
以前的人是被束缚的,可能不能选。
也许他真的错了。
徐香宁跟人玩游戏玩得很开心,后面又改成玩扑克牌,直接赌钱,面额其实不大,就是玩玩,讨个高兴。
“你男朋友要被抢走了。”周浩帆示意她看过去。
她看到有一个女孩子过去跟陆康说话,她看一眼就收回视线,“能抢走的就不是我的男朋友。”
“哟,这么想得开,陆康可是大帅哥啊,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就这么信任他?”
“不是我信任他,是我不害怕他被抢走,他跟别人在一起,我也可以跟别人在一起,大家分手就好了,下一个更好。”
周浩帆朝她竖大拇指,“怪不得他能跟你在一起,一物降一物啊。”
徐香宁示意他赶紧玩牌。
牌玩得差不多,她才转去唱歌,一晚上折腾下来,她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离开时有点醉了,闹着要陆康背她。
她在陆康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时,喃喃道:“我亏了,我真是亏了。”
“什么亏了?”
“就是亏了。”
“刚刚亏钱了?”
“亏了。”
“没事,我可以给你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