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点名道姓,不叫哥了。
明明还叫着季宴归哥。
林祈然由着他把擦着蓝色巧粉的顶端对着自己的咽喉往里顶,擡手制止别人来劝告,他适当往後靠在椅背上,为咽喉的压迫蹙了下眉心。
“再深一点,就能捅穿了。”主动握着球杆,还往里带,生怕弟弟玩得不开心。
林阮忽然笑了一下,手腕向下压,把那端往上擡,轻飘飘打在林祈然的颧骨处,粉尘抖飞进眼睛里,又痒又难受。
“现在捅破,太可惜了。”
球杆脱手,啪嗒打在林祈然的大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林阮挑眉,“要不要我给你叫医生……上次那个老师就不错,妙手回春,很快就能让你起来。”
强装淡定地把台球杆拿走,林祈然说了声不用。
这时,有人在背後叫了林阮一声,他循声看过去,今寒洲端着一杯调好的酒正要拿给他。
“我不喝酒。”
直接了当的拒绝,连多馀的视线都没有给他,今寒洲觉得自己像个若有若无,不需要被重视的服务员一样。
“有司机送你回去,放心,你哥都在这里,没人敢对你做出格的事情。”
悬在半空的酒杯迟迟没有下家。
随着尴尬在空气中蔓延,今寒洲嘴角原本礼貌性的微笑渐渐变形——唇角微微抽搐,眼底闪烁浓郁的光,整张脸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半。
笑得实在渗人。
林阮接过酒杯,在今寒洲开始缓和的表情中,直勾勾放在了台球桌上,动都没动。
“不喝。”
越过今寒洲,林阮打算拿桌上的银色水壶给自己倒点水,已经有人先一步动作。
池烬离桌面最近,见他过来就知道他想要喝水,主动倒了一杯八分满,不清楚林阮会不会接,纠结紧张地双手递给他。
水面微微晃动,倒映出池烬一瞬间喜悦的神色,但他很快就按捺住了这种喜色,压制住唇角不要上翘。
“林阮。”
开口的不是池烬,抢他一步的是季宴归。
他刚刚消化完“被我哥送给别人玩”,又看到池烬主动端茶送水,林阮的反应叫他实在难以理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几乎是没经过脑子考虑就叫住了人,等人看过来,季宴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见不得池烬粘着林阮,借着上次的话头硬着头皮开口,“上次跟你提的考虑得怎麽样?正好有个导演要去美国纽约拍戏,还差个男三号,剧本我看过了,绝对的大爆,要不要试试?”
别人撞破了脑袋,睡烂了床都抢不来的资源,在林阮这里就变成了任君挑选,甚至还要哄着。
“没兴趣。”
今寒洲喝着被拒绝的酒,心里的不爽因为季宴归的吃瘪瞬间荡然无存,林阮不是独独对他有意见,他是平等的不给所有人面子。
躺上了顾叙珩的床就嚣张跋扈成这样,真够辣的。
“好啦好啦,今天叫他来是放松玩玩的,你们几个没上够班现在就回办公室去开会!”
揽过林阮的肩膀,手指上的疼痛在酒精的麻痹下恍若未闻,今寒洲亲昵地蹭了蹭林阮的脸,“玩两圈吧。”
吸着林阮的味道,没忍住本性的恶劣。
“正好,我想知道顾叙珩给你多少钱才上的你。”
最後一句话今寒洲压低了嗓音,只有两个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