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察觉到林冥的痕迹,萧焱方才松了口气,轻推开房门朝着不远处茶几的方向走去。
一股檀木香味的热流,随着房门敞开的那一瞬间,发疯似的横扫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在荷尔蒙的运作下,萧焱的身体正处于微汗的状态。
一层薄薄的汗水,沾染了他额头柔顺的逗号刘海,他单只是驻在那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无不散发着檀木香的信息素,不禁多出了几分“美A出浴”的美感。
他的脸颊微显红润,与裹在腰侧的那条纯白浴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点珠成线,一滴滴的汗水滚过凸翘的喉结,翻越锁骨的丘壑,顺着胸腹的线条,在他的紧实的肌肉上逐渐绽放开来,最终汇聚于一点,顺流而下……
看得出神,林冥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子劲儿给勾掉了半条魂,试图朝着目标蠢蠢欲动。
情形紧急下,萧焱并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只见他擡手轻揉了揉太阳xue,随後将信将疑地弯下腰,捡起了茶几上这个稍有些许眼熟的小纸盒子。
都这种时候了,林冥这死东西还特麽耍他?
萧焱攥紧了拳头,本就焦躁不安的心,也在此刻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萧三火。”
未待他寻着机会发泄一二,林冥一声吊儿郎当的口哨声便找死一般地闯入了他敏感的听觉神经。
Alpha上一秒还黯淡无光的眼底,在此刻骤然燃起了一道火花。
是掠食者在锁定猎物时的那种,极具侵占欲的目光。
“别看了,我知道你想。”
此刻的林冥尚且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双臂环抱在胸前,侧身倚靠在门框上,擡眸看向对方的眼神中不禁多出了几分看傻子的意味。
见对方迟迟不做声,林冥还不忘挑衅一般地晃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来。
“哎,不是,你就这样一直压制着不觉得难受啊?”
林冥始终都没能想明白,这货拖泥带水的臭毛病奈何二十几年来一直都没能改掉。
可转念回想,萧焱平日里似乎也不是那种严于律己的这类人呐!
犹记他回国後喝了小酒的那晚,恰赶上自己的发情期,林冥将他捡回家以後也与之预热过感情,情致正浓时,这货不仅行为放浪,嘴里还欲罢不能地轻唤着自己“小林子”。
虽然後续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尽兴,但不可否认的是,萧焱潜意识里对他的这份渴求欲,远比他悉知的还要强烈。
若说眼下的萧焱奈何迟迟不见动作,林冥目前除了“欲擒故纵”,也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林冥。”
萧焱擡手揉了揉太阳xue,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在疯狂地躁动。
“滚出去。”
“我滚?”
林冥不禁被他逗乐了。
“你不妨猜一猜,我今晚为何会一直赖在你这里?”
“啧啧啧,装什麽装?何况,咱们俩又不是没在一起玩儿过……”
“林冥!”
萧焱下意识地怒吼了一声。
这傻缺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告诉你,你特麽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一会儿会怎麽对你!”
Alpha易感期时的精神状态与Omega发情期时的虚软乏力大有不同,取而代之的是爆表的亢奋值,以及整个形骸完全被信息素操控至欲望巅峰的燥热难耐感。
那时的他会彻底丧失理智,暴露出最直接的兽性。
“你觉得我会怕你?”
林冥挑了挑眉。
为绝後路,他转手反锁了房门,主动冲撞至萧焱炽热的怀中。
淡淡的栀子花味信息素在林冥闯入他怀中的那一瞬变得格外浓郁,与他体内难以抑制的那股子劲儿交织在一起,一点点蚕食他残存无几的理智。
萧焱的眼睛里滑过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他无处安放的手掌本能地摩挲在Omega纤细的腰身,一个不动声色便甩手将人扑倒在了面前的沙发上。
“那…试试呗。”
鲜红的舌头不觉地舔了舔牙尖儿,萧焱朝着眼前的猎物抛下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