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萧焱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待看清楚周围环境时,他不禁一阵激灵,从榻上惊坐而起。
“不是,姓唐的,我啥时候允许你私自进我的房间了?”
一声严厉的训斥声下,萧焱双手领先大脑一步掀起自己身上的被褥,遮盖在了林冥的身上。
“看什麽看?还不快滚!”
萧焱一个犀利的眼神杀,转身从茶几桌上抄起家夥就要刀人。
大抵是从没见过萧焱这种阵势,楚云天即刻用双手遮住眼睛,转身後落荒而逃。
“真特麽畜生!”
人走後,萧焱还忍不住追骂了几句。
“还有你!”
转头的功夫,恰瞧见坐在自己身旁若无其事抽着烟的林冥,又愤愤地一把夺走了他指间的烟,踩灭。
“少抽点这玩意儿…”
讲这句话时,萧焱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你管得还挺宽。”
林冥擡眸,满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想管我?也得看看你是什麽身份呐。”
此话一出,萧焱的眸光下意识地扫了眼对方的後颈。
Omega肿胀的腺体上,依稀留有着自己血淋淋的临时标记。
一大波尚处在加载中的数据也在此刻蜂拥而至,占据了他有限的脑容量。
先前为给林冥准备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备用,萧焱曾擅作主张的从自己的腺体内抽取过少量的信息素,为避免对方因此对自己産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又悄悄借玄子之手将其撒在林冥的衣物上以减少对方发情期的痛苦。
此举导致了萧焱内分泌系统的紊乱,加之易感期的提前,故而他昨日表现出的症状也比平时更为强烈一些。
不过话说又回来,昨晚易感期,林冥…陪了自己一夜?
而且,从他们当前的着装打扮来看,用脚丫子也能想象到昨晚发生了些什麽。
“我警告你啊,别特麽给老子碰瓷!”
只是,萧氏当年的灭门惨案尚未水落石出,作为得利者的各大家族长辈,包括林氏也都存在重大作案嫌疑,如果真如他所猜想的这样的话,那麽他和林冥之间,就不该存在那种关系。
何况,以他现在孤家寡人的身份背景根本配不上林氏,也势必不会得到林顽的认可。
萧焱本能地抗拒这样的事情发生,表现出的反应也是尤为强烈。
“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有什麽的!”
“那我只能理解为…你想要逃避责任喽?”
林冥挑了挑眉头,像是对这样的结果早已预料。
“罢了,就当老子特麽倒霉,被狗咬了。”
他自说自话着掀开遮在身上的被褥,转身就要穿上拖鞋站起身离开。
“啊…”
刚撑起一条腿,一阵熟悉的撕痛感便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我日你大爷的…”
“……”
萧焱嫌弃至极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软下心来扶了他一把。
“你先别乱动,我去给你拿颗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