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给你安排了活儿,你就去一门心思好好干,别整天净不干人事儿!”
林冥嗯了声,试探着观察对方的神情变化,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如果没什麽其他事儿需要交代的话,我就先去公司了……”
“站住。”
林顽叫住了他。
“我今天让你回来,聊工作是主要的事儿,当然,也还有其次的事情。”
林顽先是卖了个关子,转而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卫燃冽。
“林冥你也老大不小了,依我看你和燃冽正合适,一来知根知底,二来也正好能了了我老朋友的一桩心事儿。”
果然,就知道是这死出!
“我不同意!”
林冥本能地産生了抵触的情绪,一言不合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哎,你小子!”
眼见这享受了自己二十多年宠溺的逆子竟不愿继承自己与卫氏的友谊,林顽自然是恨得气不打一处使。
林顽愤愤地起身上前,一把揪住了这小兔崽子的耳朵,直直地往墙角拽。
“你别忘了,燃钰是替你挡灾而死的,你还欠卫氏一条命,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
在卫燃冽听不见声音的地方,林顽用唇齿声向他叙述了一桩旧事儿,面色凝重地将压力给到关键人。
作为年长于林冥的Omega,卫燃钰为他挡灾的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存在一定的合理性,但对方的不幸病逝纯属和他没太大关系。
林冥深知父亲此言的荒谬性,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受命数的影响,和他从小玩到大的燃钰哥哥,多年来这具虚弱的躯壳背後,也有一部分属于他的原因。
出于对燃钰的愧疚,在看见与之容貌相似的沈岚之的时候,林冥也会下意识地对眼前人好一些。
“我不要!”
林冥抗拒地回绝了他,起身就要破门而出。
“别总啥事儿都要管着我,我都24了,又不是小孩子!”
“你今天但凡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没生过你这个逆子!”
“林叔,您冷静些,林冥他…”
眼见二人吵闹得愈发激烈,一旁的卫燃冽也不再袖手旁观。
却不曾想,结果却适得其反。
林冥愈是大动作地挣脱二者的束缚,林顽便愈发迫切地想要将他给控制住。
终于,林顽一个不慎,失手揪扯开了林冥的衬衣领口。
腺体上方,那块血淋淋的临时标记,毫无悬念地暴露在了二人的眼前。
“你这混小子!老实交代,究竟和哪个狗币Alpha鬼混过了?”
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林顽气愤地猛甩了林冥一个大逼兜子。
“老实交代!是不是姓萧的?”
“还准备瞒到什麽时候?”
“林叔,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还是先不要过分责备林冥了。”
卫燃冽低垂下眸子,轻抚了抚林顽的後背,低声安抚了两句。
转而,又将柔化的目光转向了面前的林冥。
“林冥,你实话告诉我们,是不是在外面被其他Alpha欺负了?我和林叔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喂,姓卫的,你特麽插在我俩中间装什麽好人?合着就是希望我爹把我赶出家门,你就是我爹的亲儿子了呗!”
林冥冷哼了声,丝毫不想和这货绕费口舌。
“行啊,我特麽成全你!”
见他没有吭声反驳,林冥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没好气地将人推搡到一边儿,转身便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