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京城萧氏的落魄,便是受其栽赃陷害所致。
只不过,这个“仇人”的手段极其高明,利用信息素杀人後又自毁腺体,导致警方无从判案,方才一直未能落入法网。
自成名以来,萧焱一直都在利用各路资源默默的收集仇人的罪证,而作为其八拜之交的好兄弟庄明轩自然也是对他的“尊名”有所耳闻。
当然,在事成之前,除了他和萧焱没有第三个会知道这件事。
“明哥认识我的父亲?”
甭说车上的其他两人,就连祁飞飞本尊都有些惊诧。
庄明轩轻嗯了声。
“祁老草根逆袭,明轩甚是敬佩。”
饭吃到一半,林冥恰巧接到一通电话。
眼见事发紧急,庄明轩吩咐助理娜娜开车载他一程。
很快,偌大的包厢内就只剩下祁飞飞与庄明轩两人独处一室。
举杯对饮的那会儿,极具压迫感的武夷大红袍味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几乎压得祁飞飞喘不过气来。
“那个…我去结个账。”
祁飞飞试图找个借口开溜。
“我已经买好单了。”
庄明轩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水,举起手机给他瞧了眼。
“那…”
漂泊不定的眸光再一次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回想自己方才不计後果的所作所为,祁飞飞顿感自己死到临头了。
“你慌什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庄明轩邪气的笑了声,搁下手里的高脚杯,起身朝他走来。
庄明轩深知,这祁飞飞绝不简单。
从一开始突然加快步伐强占後座,到吃饭的那会儿,时不时的在桌子下方伸手去勾搭自己的大腿里侧……
再结合他的前队友孙如,在此之前有意无意的向自己提及过他,以及几天前楚云天对他的一面之词。
庄明轩笃定,他对林冥表现出的喜欢不过是为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幌子,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野心也绝不止步于吃林氏的绝户那麽简单。
换而言之,林冥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架用来攀附上自己的通天扶梯。
按照他先前对萧焱的许诺,这个祁飞飞就应该被判“死缓”了。
当然,考虑到萧氏的血海深仇,自然不能那麽便宜了他,庄明轩随即决定将计就计,陪他玩儿一把大的。
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祁飞飞依稀可见庄明轩诱人的桃花眸中闪着一丝丝细碎的光,眉宇间带一抹着不明显的笑意。
缕缕细光穿过他单薄的浅色衣服,隐约勾勒出他绝美的身材轮廓。
在距离祁飞飞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时,庄明轩倏然停下来步伐。
与此同时,一只修长的胳膊迎面伸了过来,纤细狭长的模特手不轻不重的搭放在他的肩胛骨上,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过他凸翘的锁骨。
“再不主动些,倒显得我方才的话有些自作多情了。”
浓郁的武夷大红袍之息中掺杂着一缕淡淡的酒香,从祁飞飞的耳畔轻轻拂过。
“明哥…”
被挤压到墙角的祁飞飞忍不住擡手,壮着胆子试着揪扯住了对方领带的一角,只是手指轻轻一扯,对方的领带竟轻而易举的被自己打开了。
祁飞飞惊诧着擡眸,恰撞上对方笑而不语的模样时,方才幡然醒悟:
这货刚才是在故意吊着自己!
不过…他好会撩哦。
坦白的来说,祁飞飞接近林冥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庄明轩,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比预期还有顺利很多。
这大抵就是孙如所说的“入门简单”吧。
眼见气氛逐渐往理想的方向发展,祁飞飞紧攥着手里的领带,满心的激动难以言喻。
然而,本该势在必得的一吻,却并未如期而至:
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来电铃声惊扰了本该美妙的气氛。
庄明轩突然撤离了搭放在他肩胛骨上的模特手,在他写满困惑与不解的眼神中,毫无征兆的转身离开了包厢。
“明…”
啧,连领带也不要了。
见对方已经走远,祁飞飞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去感触手里领带的触感,片刻,又凑近鼻子仔细去闻了闻。
一缕淡淡的武夷大红袍之息。
啧,好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