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好友惨死面前,张行成一时没能承受住打击,昏了过去。
由于袁绍没有下令处死张行成,使者也就没有理会,离开了大牢。
待使者走远,众狱卒纷纷起身为戴胄收尸,唯有先前为戴胄贺喜的那个狱卒仍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身。
片刻之后,狱卒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忿。。。。。。
夜间,受惊过度的张行成才悠悠转醒。他一睁眼,看见的并不是监牢那漆黑的屋顶,而是满天星辰。
“这。。。。。。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张行成自言自语道。
“先生,您终于醒了。”
张行成回头望去,只见身旁之人,正是白天的那个狱卒。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听到张行成这一连串的问题,狱卒“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说道:“请先生原谅小的自作主张!我们已经逃出了南皮,这里是河间国!”
“什么?!”张行成一听,顿时瘫软在地:“你是说我越狱了?”
“正是!”狱卒继续说道:“戴公已死,小人不忍心怕您也被奸人所害,便借着运送尸体的名义,将您偷偷运了出来。”
张行成捶地叹道:“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我还不如与玄胤一同死在狱中!”
狱卒说道:“先生待我等一向甚好,小人岂能眼看着您冤死狱中?”
张行成却答道:“你现在助我越了狱,我就是逃犯,哪里还有去处?与其东躲西藏,还不如死在狱中,留下一个清名,你说呢?”
狱卒反驳道:“小人听闻先生出自中山张氏,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您为什么不能回到中山郡去做官呢?”
“呵呵,你真是抬举我了。我们张家只是寒门,哪里算得上是。。。。。。”
说到这里,张行成敏锐地觉察到,这个狱卒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张行成笑呵呵地问道:“你来自西面?”
狱卒愣了一下后,下意识的答道:“正是。”
“谁派你来的?”
张行成突然摊牌,狱卒显得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实话实说道:“不瞒先生,小人的确是被派到南皮的奸细,已经许多年了。但是此次行动纯粹是小人自作聪明,没有任何人指使!”
张行成盯着狱卒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点头道:“我相信你,你没有撒谎,否则你就不会劝我回中山老家了。”
“多谢先生信任!”
狱卒继续说道:“小人被派到南皮这么多年,都没有接到命令,说实话,小人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小人愿意忘记自己的身份,追随先生!”
张行成为官多年,自认还是有些看人的本事的,所以他相信狱卒所言皆出自肺腑。
“也好。”张行成起身说道:“我便先回到中山老家,去做一个教书先生,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管家。至于日后如何,就到时候再看吧!”
“多谢先生,哦,不对!多谢老爷收留!”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