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江非晚皱了皱眉。
好端端的蛋糕怎麽会缺了一个口?
身後两个佣人也蜂拥挤了上来。
四个人盯着地上那个少了几乎快形成一个洞的蛋糕看了许久。
蛋糕顶上的那颗大樱桃已经不见了,连带着顶上的奶油和面包也几乎少了一大块。
“江助理,您是偷偷捡来吃了吗?”
一个拿着抹布的女佣指着地上这块少了的口子看着江非晚哈哈大笑起来。
面对衆人戏谑调笑的目光,江非晚直起腰,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咳,明天安排人去超市买几瓶杀鼠药来。”
“买杀鼠药干什麽啊?”
“是啊。”
“对啊对啊。”
一人问,衆人附和。
江非晚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连带着声线也往下压了几分,“这自然是因为公寓里有老鼠。”
“老鼠?”
三个人面面相觑。
“怎麽会有老鼠呢?”
“绝对不可能!”
“我们打扫公寓的时候可用心了!公寓里别说老鼠,就连一只蟑螂都不可能有一只!”
眼见几人辩声越来越多,江非晚挥了挥手,“停停停!”
她正色道:“我说有,就是有。”
几人默不作声,都不说话了。
“明天去超市买打老鼠的药来。我明天晚上会来检查你们买药成果。”
说罢,江非晚双手往後一背,默默离开了。
她刚一离开,三人便在她身後小声蛐蛐道:“老鼠?哪来的老鼠?”
“我看就是江助理晚上饿了想吃蛋糕,结果不小心把蛋糕给打了吧?”
“还怪老鼠头上了!”
“老鼠真冤……”
江非晚袖底下的两只拳头硬了又硬,强忍着憋下转身与她们澄清据理力争的想法。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老鼠?
这个宿舍里当然没有老鼠!
那能是谁吃的呢!
江非晚咬紧後槽牙,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作为上司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帮上司背黑锅这样的事情她早习以为常。
只是……
江非晚的神色变了变。
最近上司跟这个叫秦淑月的,究竟,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非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工作群看了几眼,神色更为凝重。
近半个月来,上司每一天的行程几乎都有关秦淑月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上司帮秦小姐料理了棘手的事情,秦小姐难道不该感谢上司吗?
一想到这里,江非晚的眼前立马闪过刚刚秦小姐对上司的态度,一时难以捉摸。
可是目前看来,秦小姐似乎很讨厌上司,而上司似乎也很讨厌秦小姐。
两个人都互相讨厌对方……
想起刚刚祝令仪站在原地不动的背影,江非晚心有馀悸地擡头看了看天花板。
以往能让祝令仪生气的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