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原来的计划是用毒品将祝翊骗来国外,牵制国内那些人,不至于他们忽然耍什麽阴招打得她们措手不及。
“你觉得他们会做什麽?”
“和从前一样的把戏而已。”祝令仪早已看透了他们的手笔,“无非再向媒体大肆报道我是怎麽谋杀养兄未遂,谋杀同父异母的亲弟夺权,然後趁机从我手里接管祝氏集团。”
“一帮没脑子的蠢货,还指望他们能干出什麽惊天动地的蠢事?”
何静凝神,静静听着,待祝令仪说完後,她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高文尹还不知道祝翊的死讯。”
“还有,祝翊怎麽会坠楼?”
一提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祝令仪的脸上露出一丝烦躁。她大步走到办公桌前落座,手指攥紧椅子旁的扶手,恨恨道:“我昨晚明明取消了和他的会见,按理说,他不会去那里。”
祝令仪昨晚上收到江非晚的电话听到祝翊的死讯後,连夜去处理的也就是这件事。可一直到凌晨都没有半点头绪。
不像是谋杀,看样子是自杀,可祝令仪压根不信祝翊会自杀。
他虽然吸毒,但比谁都惜命。
他就算再怎麽猖狂,也远不到大彻大悟忽然悔过自杀赎罪了。
“警方那边说是自杀,而且还在他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毒品。”何静道,“就算还吊着一条命活着,後半辈子也是牢底坐穿了。”
祝令仪却嗤笑一声,“自杀?祝翊那麽怕死的人会自杀?”
“那天晚上的监控你调了吗?”
“调了。”祝令仪紧咬後槽牙,手指捏着椅子的扶手几乎快要被她拔下来,“监控坏了。”
“而且在场的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经过的痕迹,况且那栋楼还未建成,是韩家的地盘。”
“不过出了这件事,那栋楼估计要烂尾了。”祝令仪抵着下巴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蹊跷无比。
祝翊坠死在韩君黎的地盘上,韩君黎竟然没有一点要追究的想法,连带那栋楼建成还是没建成,他好像都不甚在意。真是财大气粗,一栋楼而已,没了就没了,还是其他什麽原因呢?
“再等几天,看韩氏集团那边怎麽处理这件事。”
祝令仪最明白她这个养兄是个多麽令人作呕的笑面虎。
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姿态。实际上心思歹毒,城府极深,像深xue里昂起脖子的毒蛇,只待时机一到就会毫不犹豫地咬破喉咙,将致命的毒素浸入。
“韩君黎是比那些人更难缠的所在。”祝令仪幽幽开口。
而何静也并没有否认,赞同道:“不错。”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祝令仪轻笑一声,眼里讥讽拉满,“我们在这里,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这里,韩君黎想杀谁难道还要看心情吗?”
祝令仪忽然笑了起来,紧接着她站起身,眸光缓缓而又凛冽地在办公室里扫视起来,脚跟沉闷而又稳重地在地瓷砖上发出轻响,回音弹到办公室白色墙壁上又弹了回来,馀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她走过的每一寸带起一阵微弱的风,手指摩挲着办公室内的每一件家具边缘,最终停留在一株静立在办公室内不起眼的绿植上。
绿植後的墙角落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不仔细看,还真没人会看得出来。可藏这监视器的人似也根本没用心,好像根本不怕它被人发觉似的,就这麽潦草地放在绿植根叶後面。
祝令仪捏起这个黄豆大小的监视器,不禁冷笑一声。
韩君黎料定了她一定会找到,所以根本连藏都这麽不用心是麽。
不愧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哥哥,他知道她的每一步,也算准了她的每一步,步好了网,就等她自投罗网是吗?
狂妄!
祝令仪紧紧捏起手上这个小玩意儿,“啪”的一声,那个黄豆大小的监视器在她手里被直直捏爆,指尖出涌上一阵黑烟,顷刻间祝令仪挥指弹去。
“韩君黎,就连你也要与我作对,是吗。”
自从韩君黎决定把祝家当成他跳进韩家的一块跳板开始,祝令仪就应该知道,韩君黎这个人早就不是她的哥哥了。
“你害死了把你当亲生儿子的妈妈,这麽多年来不仅毫无悔意,还用这种手段大张旗鼓地嘲讽我,嘲讽我做的这一切都很可笑是吗?”
祝令仪的脸色简直阴沉到不知道该怎麽去形容,又或许她早已习惯了把情绪都压进心底,所以表面上她多气愤多愤怒也叫人瞧不出来一点。
“怪物,从来都没有心。”
祝令仪瞥过眼,轻飘飘转身离开,眼神却更加锐利,而心中那个一直以来为落下的猜测也勾勒出雏形,有了实体。
“韩君黎,究竟为什麽要杀了祝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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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1冲啊!!!!朝着结局大步走啊!!!哼次哼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