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可不是国内,你以为她被拘在牢里的日子很好过吗?听说M国的监狱里没有被子。”那男人阴险地咧了一下嘴角,“M国的四季秋冬,一到晚上昼夜温差更是白天的好几倍,你确定等警察还你一个真相的时候,她还能活着出来吗?”
“朱德伟!”女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看样子是真的被激怒了。
可那男人却是得意洋洋,“怎麽?我的条件根本就不过分好吗?你分我三十的股份,你手里不还有百分之五十多?你依然是祝氏集团说一不二的大股东。”
“百分之三十?”只听得坐在办公室内的女人冷冷一笑,态度坚决,“那是我妈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死白眼狼!”朱德伟太阳xue忽然暴起青筋,在灯光的照射下门外的秦淑月清晰可见。
听了好一会儿,秦淑月紧皱着眉头。
这人是谁,竟然敢跟祝令仪这麽说话。
“我好吃好喝给你拉扯这麽大?你就是这麽报答我的!”朱德伟伸出手掌作势就要一巴掌打上对面坐着的女人。
见状,秦淑月一个箭步飞奔上前,情急之下一把将饭盒扔在他身上,饭盒里滚烫的汤汤水水从头淋他到脚。
“啊啊啊!”男人被烫得嗷嗷叫了几声,烫得跳了好几下。
“大叔,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就不对了吧?”秦淑月大步走到祝令仪身前,站在她身前伸出手拦在前面,面对男人丝毫不惧,蹙着眉看着他,“就算是在M国,动手打人若致人轻伤也是要拘留的。”
“你算老几,也敢在老子面前哔哔!”
秦淑月的眉头皱着的眉头更深了。
可这时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却站了起来,她攥起秦淑月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後一拽,目光惊疑地看着她,“你怎麽来了?”说着又仔细看了一眼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喂!这个贱婊子泼的是我!她受什麽伤!”
不知是那个字触怒了祝令仪,她大步走到男人身边,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女人的身形看着瘦,可抡起人来可谓是十大十的狠,极有力量,一掌扇下去,男人往前趔趄好几步。
“我真是不知道我妈当初怎麽会和你这种垃圾结婚。”
闻言,那男人却咯咯笑起来,大言不惭道:“还能是什麽?你妈好骗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我是什麽人?我就是个大傻逼!我被你妈骗了那麽多年,连孩子都不是我的!”
祝令仪皱了一下眉,“你早就知道了?”
“贱女人,人尽可夫的□□……”
那男人大肆猖狂地骂起来,毫无理智可言,祝令仪袖底下的手紧紧攥起,她擡起拳头想再一拳下去,却被人一把攥起手腕。
她低头,秦淑月挡在她和那个男人身前,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手,用她微小的力量抵抗着祝令仪的蛮力。
祝令仪砸下去的拳头猛地收回力,却还是有一点擦着秦淑月的脸颊而过。
“月月!”
祝令仪大叫一声。
“我还以为你所在意的人早就死光了呢。”男人的目光在停在秦淑月的身上片刻,脸色忽然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音色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一样,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们,“果然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精神病。”
“你闭嘴!”祝令仪双手捧着误伤秦淑月的脸,听到他的咒骂猛地扭头,狠狠瞪道,“如果不是我妈,你现在在哪里鬼混!可你结了婚还不收心,朝三暮四,我妈提出离婚,你又舍不得我妈手里的那点婚前财産,还妄想把我妈的东西变成你的,朱德伟,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朱德伟就像是从来没有那种东西,又或许曾经有过,可现在早就没有了,“良心有什麽用?!良心能换钱吗!?以前的生活?以前怎麽了?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不都是我自己争来的吗!如果不是我自己,我怎麽可能过上这种日子?对啊,我是该感谢祝霜见那个臭彪子,所以就算她是个喜欢女人的精神病我也可以忍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和何静肮脏的关系吗?呵,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那个女人的!”
“恶心!肮脏!低俗!这世界上怎麽会有你们这群不正常的异类!”
待他骂完,还没等祝令仪开口,就听秦淑月先说一步开口:“那是因为你自己恶心,肮脏,低俗,所以你看谁都是脏的,看什麽关系都低俗。那你自己呢?结了婚还出去乱搞,这就不肮脏?不低俗了吗?”
“当然有区别!”男人的语气就好像出轨这件事并不是一件错事,反而沾沾自喜,尤为得意,“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身为女人,她出轨就该被千人骂万人骂。”
“那你呢?”秦淑月深深皱着眉,问道。
“我?”男人坦荡说着,好像并不觉得有错,“那只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而已。而且,如果不是那群女人勾引我,我怎麽会……”
“那她们可真是罪大恶极啊。”秦淑月反笑一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之後秦淑月转过头,也不再搭理他了,祝令仪则是小心翼翼地望着秦淑月右脸的青紫,有些心虚,心里对朱德伟更厌恶几分。
她牵着秦淑月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扭头厌恶瞥了一眼男人,“趁我还没想杀了你,滚出我的视线。”
“祝令仪,你还能得意多久呢?”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冷哼一声,手指比了一个三,“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後,我要收到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协议。否则,我会先从何静开始,再接着……”
他的目光在秦淑月身上停留一刻,眸中闪过一丝阴戾,随後他双手插兜,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扬长离开。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继续更[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