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先生,我觉得魏尔伦老师和兰波老师身为法国人,对法国风俗的解释应该是很有可信度的吧?”
&esp;&esp;原来如此,这位就是驯养了猛兽的驯兽师啊。
&esp;&esp;太宰治看着紧紧贴在夏油杰身上的五条悟,又看了看有些茫然的乙骨忧太,最终决定大发慈悲,放过小孩稚嫩纯洁的心灵,
&esp;&esp;“我也不太了解法国,既然魏尔伦大哥和兰波大哥这么说,那应该就是吧。”
&esp;&esp;揽着兰波瞬移回来的魏尔伦只听到后半句,他疑惑地挑眉,
&esp;&esp;“是什么?”
&esp;&esp;“唔,没什么。”
&esp;&esp;太宰治懒得给小孩做关系性教育,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和下属什么时候能回去。
&esp;&esp;“事情解决了,世界意识大人能把我们送回去了吗?”
&esp;&esp;“嗯,是这样。”
&esp;&esp;书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尴尬,
&esp;&esp;“分支世界比较脆弱,要融合车站世界的能量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esp;&esp;那么,按照分支世界的规则来说,现在的太宰治如果回去,“书”的三名知情人中就必须死亡一位。
&esp;&esp;太宰治咬着牙咧出冷笑。
&esp;&esp;即使在他的人生中,从16岁拿到“书”开始算起,今天也算得上是精彩的一天——下定了决心离开这个令人疲累的世界,可自杀到一半就被打断并拉进莫名其妙的异空间,随后看到追着自己而来的忠心下属,又得知一些世界级别的信息,还看到了毁灭世界的宇宙魔龙。最重要的是,似乎有了哪怕卸下重担,也不必自杀的办法。
&esp;&esp;结果现在说,需要等一段时间?
&esp;&esp;鸢眸男人的身上散发着凛冽的冰冷黑气,仿佛连因被扛着走而凌乱,又刚被下属整理好的红色长围巾都无风自动起来。
&esp;&esp;“在此之前,你还要留在车站里等待几天……”
&esp;&esp;越说越心虚的书声音也越来越小。
&esp;&esp;中原中也看向首领,钴蓝色的眼睛暗了一瞬,
&esp;&esp;“我陪着首领留在这里,等可以回去的时候再一起回去。”
&esp;&esp;……
&esp;&esp;带着寒意的视线扫过太宰治,鸢眸男人飞速抬手捂住还留着肿包的额头。
&esp;&esp;然而,这次飞来的另一枚袖扣的目的地并非那里。
&esp;&esp;“嘶——”
&esp;&esp;左臂的手肘被精准击中,力道并不如击打额头的那枚大,但正中尺神经的攻击,疼痛里夹杂着不能忽视的酸涩麻痒,太宰治瞬间丧失表情管理,龇牙咧嘴地痛呼出声,
&esp;&esp;“首领!”
&esp;&esp;中原中也下连忙扶住身娇体弱的首领,冰冷的目光瞪向魏尔伦。
&esp;&esp;“中也,我没事。”
&esp;&esp;太宰治又顺势靠在下属身上,将下属从下意识的敌视中唤醒——开玩笑,中原中也瞪魏尔伦,受伤的只会是他好不好。
&esp;&esp;另一边的魏尔伦嘴角向下,眼不见心不烦地侧过头,对着兰波柔声撒娇,
&esp;&esp;“阿蒂尔,我的袖扣脏了。”
&esp;&esp;很好看而且很贵的!